聽了這話,許天均頓時感覺舟車勞頓的疲憊感消失殆盡。
“還疼嗎?”看著自己閨女額頭上的紗布,許天均心裡那叫一個心疼。
“早就不疼了。”許意笑了笑:“我沒那麼脆弱。”
許天均緩緩點了點頭,接著陰著臉轉過去瞪著周禹宸,冷冰冰開口:“禹宸,我許某人自覺對你不錯吧?”
這話問的周禹宸一陣臉紅。
邱靜急忙一把拽著周禹宸:“混賬東西,還不給你許叔叔跪下!”
許天均冷漠地抬手:“跪就不必了,我承受不起。”
這話讓邱靜老臉一紅。
“邱靜啊,你在我家做保姆有八年了吧?”
“是,今年是第八年,董事長。”邱靜恭恭敬敬地回答。
“八年前,我就給你開每個月一萬塊的高工資,到今天,我更是給你漲到每個月兩萬塊,你可以出去打聽一下,你的工資是不是要比同行高的多。”
“是,您的大恩大德,我一直都記在心裡,董事長。”邱靜站的筆直,內心也十分愧疚。
“你兒子雖然學習成績不錯,可當初距離帝京大學還有二十多分的差距,是誰出面,讓他得以順利進入了帝京大學這座國內頂尖學府?”
“是您,董事長,這份恩情我和禹宸一直都記在心裡的。”
“你說擔心你兒子住在學校吃不好,睡不好,我特意讓他住在家裡,我沒有問您們母子要過一分錢的租金吧?”
“董事長,我……”邱靜抬頭看了看臉色鐵青的許天均,想說兩句求情的話,卻因為羞愧,張不開口,只能再次低下頭。
這時,周禹宸抬起頭,看著許天均:“許叔叔,您別再說了,是我打傷了您的女兒,這件事情跟我媽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“禹宸別說了……”邱靜急忙小聲呵斥。
許天均聞言一下子沒有拉住心中的怒火,猛地站起身來,走到周禹宸面前,厲聲呵斥:“我待你們母子有情有義,你為什麼要打傷我女兒?我自己都捨不得動她一根頭髮,你周禹宸算什麼東西?”
周禹宸被吼的一句話都不敢說,他還從來沒見過許天均發這麼大的脾氣。
在他的印象裡,許天均一直都是溫文爾雅的高階知識分子形象,沒想到發起脾氣來這麼嚇人。
邱靜連忙小聲提醒:“禹宸,還不趕快給你許叔叔道歉。”
“免了!”許天均一擺手,陰著臉看向邱靜:“我請你來,是讓你好好照顧小意的,現在發生了這種事,我什麼都不想聽,你們三個哪來的就回哪兒去,老陳。”
一旁的管家陳福連忙上前:“董事長。”
“把這個月的工資給她結清,以後不許他們再踏進家裡半步。”說罷,許天均轉過身回到了床邊。
邱靜頓時感到天都塌了,可她還是不死心,直接跪在許天均面前,懇求道:“董事長,這件事是禹辰做的不對,我這個做母親的有責任,沒有教導好他。可是我求您看在我服侍大小姐多年的份上,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?”
“怎麼,我每個月沒有按時支付給你薪水嗎?”許天均冷聲說:“邱靜,你不過是我僱來的保姆,我們之間只有簡單的僱傭關係,你有什麼面子讓我值得看?還有,若不是當初小意百般求我,替你們母子說盡好話,你們能有現在的好日子嗎?不知恩圖報也就罷了,還動手打小意,真是反了天了!我已經看在多年相識的情分上沒有報警,否則,你的寶貝兒子一輩子都別想出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