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爸爸就是厲害，即便粟寶知道自己爸爸不是道士師父，但也厲害！
沐歸凡看著滿眼純摯的小傢伙，只覺得心軟得一塌糊塗。
小棉襖雖然有時候會漏風（比如回來後蘇老夫人知道了他教她甄姬拔菜，他被老夫人徒手劈了一頓），但是這件小棉襖，卻是世間任何人都比不了的溫暖。
粟寶忽然想起什麼，扭頭問道：“對啦，師父父，你昨天說小八姐姐不是人？”
季常嘴角一抽：“我是說，她不是一般人……”
粟寶學著涵涵的樣子擺擺手：“沒關係啦，都一樣噠。”
季常：“……”
寶啊，‘一般’這兩字可不能隨便省掉……
第319章 好慘的孟婆備選者
季常盤腿漂浮在虛空中，說道：“顧盛雪她跟你一樣的……也是上來歷劫的。”
粟寶疑惑。
她還沒搞清楚寄幾什麼歷劫呢，怎麼小八姐姐也是？
季常揉了揉她細軟的頭髮，說道：“不過她跟你身份不一樣，她是下一任孟婆。”
“你媽媽不是喝了孟婆湯跟喝白開水似的麼？”
還說要人家提升業務能力。
孟婆的確努力了，可架不住偶爾有些像蘇錦玉這樣的鬼，真的對孟婆湯免疫。
一個個的都說她的孟婆湯摻了水，孟婆氣得摔鍋，最後在千挑萬選，選出一個新的孟婆繼承人。
粟寶恍悟：“所以小八姐姐是上來找孟婆湯的嗎？”
季常點頭：“也可以這樣說吧！”
每次聽粟寶叫顧盛雪‘小八姐姐’，季常就感覺非常的出戲。
之前粟寶還是閻王，顧盛雪還是孟婆候選人的時候，兩人可沒少打架。
粟寶每次見到顧盛雪，都要叉腰說顧盛雪拿不出最後一滴淚，說她不該叫顧盛雪，應該叫顧小八，時時刻刻警醒自己……
粟寶不知道曾經的寄幾是這樣的，眨眨眼，疑惑問道：“師父父，第八滴眼淚很難拿到嗎？”
季常嘆氣：“很難。”
顧盛雪已經經歷了三生三世，每一世都收集不滿八淚。
“因為最後一淚需要孟婆自己的傷心淚，但孟婆天生是不會哭的。”
粟寶想起顧七七的話，連忙問道：“她真的不會哭嗎？七七姐姐說小八姐姐出生都沒哭。”
一旁的蘇何問立刻否決：“不可能，每個嬰兒出生都會哭，哭是因為人吸入空氣，震動聲帶。要是不哭絕對是窒息或者不太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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