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寶把他剛剛對蘇雲朝說的話一字不漏撿來：“爸爸，你是不會想知道的！”
沐歸凡：“……”突然就覺得手腕上的黑繩不香了。
他真的沒有再問，岔開話題問道：“在程洲身上抓的叛逆鬼呢？”
那天蘇雲朝接住了叛逆鬼，他是憑直覺制服的，突然想看看自己抓住的鬼長什麼樣。
試一下黑繩。
粟寶把叛逆鬼拉了出來。
叛逆鬼剛一出來就破口大罵：“小爺80斤體重，86斤反骨！就憑你們也想讓我低頭？！”
粟寶好奇問道：“80斤怎麼會有86斤反骨？”
叛逆鬼哼了一聲：“頭上長了6斤角不可以啊！”
粟寶一時無言以對，突然想起了牛……還真是倔呀！
“叛逆鬼哥哥，你叫什麼，哪裡人，怎麼死的？”
懦弱鬼不知道什麼時候從魂葫出來了，倚在一邊。
聽粟寶喊叛逆鬼‘哥哥’，少年臉色臭臭，看叛逆鬼哪哪都不順眼。
“他叫江航，13歲，男，桂省N市人，被車撞死的。”懦弱鬼說道。
粟寶咦了一聲：“潘哥哥，你是怎麼知道的？”
懦弱鬼溫柔笑笑：“以理服人，問出來的。”
叛逆鬼冷笑。
什麼以理服人？
明明是揍一頓問出來的……
但是這麼丟鬼的事，他不說。
叛逆鬼扭過臉，一副小祖宗的樣子：“要殺要剮隨便，反正我是不可能給你當狗腿！”
粟寶：“這樣啊……”
她轉頭問沐歸凡：“爸爸，怎麼辦？”
沐歸凡扭了扭手腕：“孩子不聽話多半是慣的，揍一頓就好了。”
叛逆鬼：“……”
粟寶點頭，立刻拿出紫金大錘。
“叛逆鬼哥哥，你讓我打億下，億下就好！”
叛逆鬼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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