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灌第五瓶水的時候,水流己經漸漸減弱,周邊旋轉的流火漸漸的聚攏,衝開的那條縫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窄。
當第六瓶水灌滿拿出來的時候,流火己經到達了手腕的邊緣。
金栗瞳孔收縮,迅速的拿起了瓶子,轉身就跑,小泉和南嶽也注意到這一幕。
第一時間,小泉迅速的朝遠處奔去,南嶽的手搭在金栗的胳膊上,手上發力,腳下動作也不停,迅速的遠遁而去。
隊長這邊道具己經展開,爆炸的一瞬間,所有的隊員都被擋在了身後。
爆炸的紅光將整個山洞映照的分外美麗,當然這份美麗只有螢幕外的蘇默他們能看到,身臨其境的玩家們,現在只感覺渾身發抖。
等到爆炸完全停息以後,金栗趕緊檢查南嶽身上的傷勢,幸好只是波及到了一點,沒有太大的損傷。
隊長手上的道具列出一條長長的紋路,老錢湊過來,可惜的搖了搖頭,“這爆炸的傷害不低呀,這個道具算是廢了。”
“廢了就廢了,”隊長語氣平淡,“能換三個人活著出來,值。”
老錢嘖嘖兩聲,從揹包裡翻出繃帶遞給金栗:“先給南嶽包一下,他後背那片擦傷別感染了。”
“療傷的藥丸不管用嗎?為什麼傷口癒合不了。”金栗有些疑惑的問道。
“流火燒出來的傷必須要用專門的膏藥,但是我們這裡沒有。”老錢嘆了口氣,“等回去以後,我們換一些就好了。”
南嶽呲牙咧嘴的看著傷口,“這玩意兒這麼邪門,系統的療傷藥都不管用。”
“流火燒出來的傷口就跟中毒一樣,不解毒,吃再多的傷藥也白搭。”隊長仔細瞅了一眼傷口,還好不算大。
金栗手上動作輕盈地將傷口包紮好,突然注意到傷口上閃著奇異的紅光。
“這紅光跟流火的顏色好像啊。”
老錢湊近仔細瞅了瞅,“確實挺像的,不愧是它燒出來的傷口。”
南嶽一聽,臉都綠了:“什麼意思?我不會也變成水母吧?”
“想得美,”老錢一巴掌拍在他沒受傷的肩膀上,“你變水母也是那種小個兒的,一炸就沒了。”
南嶽:“……”
金栗沒接話,只是加快了包紮的速度,仔細看過去,還能發現她的肩膀在一抖一抖的。
蘇默看著螢幕裡那三個狼狽逃竄的身影,又看了看旁邊面無表情的蘇諾,默默往後縮了縮。
他決定暫時不提在水池裡養水母的事了。
“也不知道這些流火炸了多少?要是太多的話,我們還要進貨。”蘇諾看著那陣紅光,嘆了口氣。
謝澤的扇子搖到一半,停住了。
“進貨?”他扭頭看向蘇諾,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可思議,“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啥?剛才還在說你弟呢。”
蘇諾面無表情地指了指螢幕:“自己看。”
謝澤湊過去,盯著監控畫面仔細瞧了瞧,剛才一陣爆炸以後,靠近出水口這邊的流火己經稀疏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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