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門口的時候,蘇諾推開房門,回頭望了一眼蘇默,“晚上好好睡覺,不要那麼大的好奇心。”
“好的,我可是最聽話的。”蘇默微笑著點頭。
“呵呵,你看我信你嗎?”蘇諾冷笑一聲,回頭把蘇默推進去,首接用詭氣封鎖了門鎖,“明天早上六點門才會開啟。”
蘇默無奈的看了一眼房門,兩手一攤,“好吧,我也是被關了禁閉的人了。”
第二天早上,蘇默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的。
咚咚咚,咚咚咚,又急又重,像是有什麼要緊事,結果敲了沒兩下,旁邊的房間門先打開了。
“敲什麼敲?一大早的擾人清夢。”蘇諾不耐煩的嗓音在門外傳了進來。
蘇默也揉了揉眼睛,拉開了房門,臉上帶著惺忪的睡意,打了個哈欠,“這才幾點呀,找我有啥事兒?”
門外站著個穿制服的服務生,臉色發白,額頭上還有汗。
“先生,先生!請問您昨晚有沒有聽到什麼異常的聲音?”
蘇諾開啟門,倚在門框上,語氣懶洋洋的,“什麼異常的聲音?這大晚上的都睡得這麼死,誰會注意到外邊的聲音?”
“不好意思。”服務員連連鞠躬道歉,“是這樣的,愛薇小姐昨天晚上一晚未歸,今早,鄭總己經派人把整個遊艇翻了一遍,都沒找到人。”
“啊偶,觸發劇情了呢。”蘇默笑眯眯的看了一眼蘇諾,“看來昨天晚上我們倆錯過了一場大戲。”
服務員就跟沒聽到一樣,繼續說下去,“鄭總說讓我們挨個來詢問,如果方便的話,請來12層的宴會廳。”
蘇諾挑了挑眉,懶洋洋地應了一聲:“行,知道了,等會兒過去。”
服務員又鞠了個躬,小跑著去敲下一扇門。
蘇默依靠在門框上,眼睛亮晶晶的,“哥,你說她是自己躲起來了,還是……”
“死了。”蘇諾打斷他,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,“這種副本開場,失蹤就等於死亡預告。”
蘇默眨了眨眼,非但沒害怕,反而更興奮了,“那我們快點去看看!”
他轉身要回屋換衣服,卻一頭撞上了一堵透明的牆,蘇諾昨晚設的詭氣封鎖還沒解除。
“……不是隻封了鎖嗎?不是早上6點就解除了嗎?”蘇默捂著鼻子回頭,委屈巴巴地看著他哥。
“哦,騙你的,怕你趁我還沒醒亂跑。”蘇諾平淡的說道,手微微一動,屏障完全消失。
“下次不封你了。”蘇諾說,“首接把你綁床上。”
蘇默嘿嘿笑了兩聲,飛快地躥回屋裡換衣服。
五分鐘後,兄弟倆出現在十二層的宴會廳。
宴會廳己經徹底變了樣。昨晚還是燈火輝煌、衣香鬢影的歡慶場,現在卻瀰漫著一股壓抑的寂靜。
正中央擺著幾張長桌,桌後坐著幾個人。最中間是昨晚那個意氣風發的男人,陸總,此刻他臉上的得體笑容消失得一乾二淨,取而代之的是陰沉和焦躁。
旁邊坐著他的妻子,那位穿旗袍的貴婦人。她垂著眼,手指緊緊攥著一方手帕,指節泛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