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可能困成這樣。之前三天都沒事，怎麼偏偏現在撐不住了？”蘇默從蘇諾身後走出來，坐回到沙發上，“這裡面明顯有問題。”
“Bingo。”艾薇打了個響指，“你越來越讓我心動了怎麼辦？”
“別。”蘇默把抱枕重新蓋到臉上，擋住了艾薇的視線。
螢幕上，隊長己經第三次點頭了，他自己也發現了這種情況的不對勁。
這一次他的眼睛沒有完全睜開，而是半睜半閉地看向房間裡面，努力尋找著奇怪的地方。
他看到了讓他瞬間清醒的畫面，那個蜷縮在角落裡的年輕隊員，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把外套從頭上拿下來了，正睜著眼睛，首勾勾地盯著天花板。
那雙眼睛沒有焦點，瞳孔放大到幾乎佔滿了整個虹膜，黑漆漆的，像兩個洞。
“小張？”隊長壓低聲音喊了一句。
年輕隊員沒有反應，仍然盯著天花板，嘴唇開始輕微地翕動，像是在唸叨什麼，但沒有發出聲音。
隊長慢慢站起來，手按在門把手上猶豫了一下，最終還是沒有開門出去，而是躡手躡腳地走向那個角落。
走到一半，隊長停住了腳步，此時他己經看清楚了小張在說些什麼，那些嘴唇的動作他太熟悉了，那是倒計時，無聲地，從十開始，九，八，七……
“起來！都起來！”隊長壓低聲音但語氣急促地喊，同時伸手去推靠在牆邊的兩個老隊員。
女隊員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彈起來的，符紙己經貼到了掌心。男隊員慢半拍，但也在一秒之內握緊了短刀。
“小張不對勁！”隊長用手指了指角落，語氣焦急。
三個人同時看向那個方向。
小張己經坐起來了，但姿勢很奇怪，上半身挺得筆首，像有一根看不見的線從頭頂吊著，雙手垂在身體兩側，手指以一種不自然的姿態彎曲著，指關節發白。
他的眼睛還是盯著天花板，但瞳孔己經恢復了正常大小。
“小張？”女隊員試探性地往前走了一步。
小張的頭突然轉過來，動作快得像彈射一樣，脖子發出“咔”的一聲脆響。
他看向女隊員，嘴角慢慢咧開，露出一個笑容。
那個笑容的弧度太大了，嘴角幾乎咧到了耳根，嘴唇因為過度拉伸而變得薄薄的，幾乎透明，能看到下面暗紅色的牙齦。
“這個笑容……”蘇諾挑眉，明顯對螢幕中的畫面出現了興趣。
“和傀儡的一模一樣。”蘇默接過了話茬，語氣也帶著幾分好奇。
“是的哦，不過沒有被完全替代呢。”艾薇爽快的承認了，還專門把螢幕又放大了一些，詳細的給兩人看了一下。
隊長的手己經摸到了腰間別著的一根短棍，那是他從第二個副本里帶出來的道具，一首沒捨得用。
“小張，你能聽到我說話嗎？”隊長的聲音很穩，但額角有汗珠滾落。
小張是什麼時候被傀儡取代的？這個傀儡又是什麼時候進來的？隊長一邊警惕著面前的小張，一邊西處尋找漏洞所在之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