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純說出了那四個字之後，空氣彷彿凝滯了一瞬。
李道丘的眼眶有些發紅。
他的嘴唇顫抖了好幾下，終於發出低啞的聲音。
“高純……真的是你……“
潘長貴猛地撲上來，一把抱住了高純的肩膀。
“你這個混蛋……你知不知道我們找了你多久……“
趙明勇笨拙地站在旁邊，眼眶微紅，嘴唇抿成了一條線，一句話都不說。
可他的手指在顫抖，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。
陳紅友已經哭出了聲，像一個小孩子一樣嚎啕大哭，眼淚鼻涕糊了一臉。
“高純……我以為你死了……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……“
高純的喉嚨有些發堵，他的鼻子微微發酸。
面對四位兄弟好友的真情流露，他也十分感動。
……
他拍了拍潘長貴的後背，又伸手摸了摸陳紅友的腦袋，像是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獸。
然後他深吸一口氣，發動左眼神。
面部身體開始變化。
五官、骨骼都在蠕動中重新排列。
眉目陰鷙的姬森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，是那張尖嘴猴腮、三角眼的何衝的臉。
李道丘四人同時愣住了。
他們瞪大眼睛，看著那張熟悉的何衝的臉出現在眼前，一個個張大了嘴，半天合不攏。
“你……你剛才那張臉……“潘長貴指了指高純的臉，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。
高純微微一笑，那笑容很輕，卻很溫暖。
“我誕生了一門先天神通，可以改變外形外貌。“
他的語氣很平淡，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。
“剛才那張臉，是我擊殺的人傀宗的核心弟子。“
“用它混進來，方便一些。“
李道丘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。
他的腦子像是被攪成了一團漿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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