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哥布爾重度依賴》第76章 短詩(2)

作者:絮理·7個月前

手上動作忽地一頓。

用指尖夾著書脊,他將書本朝向守墓人:

“這幾頁呢,怎麼被撕掉了?”

“大人,我,我真的不知道!那天晚上聽到敲門聲,在門口地上撿到的時候,它就是這個樣子。”

嗓音再次變得虛浮而顫抖,瘦削的身體也重新哆嗦了起來。

被衛兵擒住肩膀上的力道愈發沉重,右手斷口已經被徹底染紅的繃帶,讓守墓人也不敢再神神叨叨,而是用求饒的語氣講起了大白話。

觸感古怪的皮製薄書,被撕去的幾頁,似乎正是其中最為關鍵的部分。

剩下的頁數,只用模糊而淺淡的筆跡,斷斷續續寫著一首結構錯亂,毫無韻律可言的短詩:

“月光蒼白,少女寂臥;

娼婦嫉妒其美麗,摘下戒指;步履蹣跚的水手,脫去皮鞋;

扒手在夜色中偷走手鐲,商人的秤上放著她的腳鏈;賭徒指尖沾染貪婪,吊墜無聲滾落;身披暮氣的殘缺老者,剪去她的長髮;

荒野中的異教徒掘開新土,用雙手將她埋葬;

沉入黑暗,永世安眠。”

詩句淺陋,並沒有什麼寓意可言。

但詞句中極強的指向性,讓早已將心神全部沉浸在案子當中的英格拉姆,瞬間便反應了過來。

“娼婦、水手、小偷、商人……”

這不正是最近這段時間,接連遭到襲擊的受害者的身份嗎?

甚至連詩句中所對應的飾品,也都與受害人失去的肢體部位一一對應。

“所以,蒂姆是按照這個順序來的?”有護衛聽完治安官的想法,出聲問道。

“不一定。”英格拉姆神色若有所思,“但可以肯定的是,他後面肯定會向詩中剩下的幾類人動手。”

首先是“賭徒”。

滿袋金酒館每天來來往往這麼多人,裡面每一個客人,在某種程度上都符合這個身份。

自己總不可能將所有去過酒館的人都保護起來,能派幾個衛兵在酒館附近把守,就已經是他能做到的極限。

麻煩。

然後是“異教徒”。

更加難處理。

在這片有著無數神明的大陸上,路邊隨便拉個乞丐,說不準就是哪位神靈的泛信徒。

完全無法確定目標。

……人老缺殘的氣暮披,後最於至

”。嗎個一有就不這“

。道口隨,眼一了瞥向方的人墓守著朝南夏

;份的力之靈亡過且,人墓守方對合符——”氣暮“

;合符全完,膊胳截半了斷砍己自被——”缺殘“

。說多用不自——”人老“

。眼一他了看的外意為頗,頓停地忽神安治,講一麼這南夏聽

。件的徵特份合符現發就快麼這夠能他到料預有沒乎似

:道口開是還,豫猶稍稍

”。述描的面裡句詩合符真還倒他,說一麼這你“

”……但“

”。位一外另是卻,的想裡心我“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