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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世民從容說道：“說全是演戲或許不妥，但至少七成是做戲，本質上就是君臣間的利益交換。你以為大秦丞相李斯是那麼容易撼動的？他早就把政哥的心思摸得透透的。留下蕭何，實為制衡；舉薦扶蘇，更是以退為進。”
“政哥要的從來不是忠臣，而是能替他掃清障礙的利刃。李斯何嘗不明白？可這柄刀若不主動出鞘，恐怕連刀鞘都要被熔掉。君心深似海，臣心則如履薄冰，李斯演得越真，活命的機會才越大。”
林清泉怔住，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。
待李斯離開後，嬴政瞬間斂去了臉上的笑意。
他凝望著李斯遠去的身影沉默良久，不知在思索些什麼。
過了片刻，嬴政走到李世民面前，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說：“解釋得不錯，你果然懂寡人。”
這下輪到李世民愕然了。
他沒想到他們離得那麼遠，而且還是和林清泉說的悄悄話，居然都能被嬴政聽到？
但他也沒覺得尷尬。
大家都是皇帝，誰還不瞭解誰呢？
嬴政拿出林清泉送給他的那份世界地圖，上面還標註著秦朝和唐朝在地圖上的領土範圍。
嬴政看了很久，眼中的光芒愈發明亮。
“世民，清泉，你們說若是大秦把這些領土都打下來，那會是什麼樣的場景？到時候是不是大秦子民都能成為坐擁千畝良田的地主？”
林清泉一怔，沒想到後世網上的梗竟在自己身上應驗了。
網上總有人說，給嬴政一張世界地圖，或許現在就不用學英語了。
林清泉雖然知道這裡的平行時空干預不到現代社會，但他真的給了嬴政一張世界地圖！
而且這次說不定是嬴政給他打錢！
李世民笑著搖了搖頭道：“政哥，你的想法是好的，但這事不現實。”
嬴政挑眉看著他：“為什麼不現實？你在懷疑大秦銳士的實力？”
李世民道：“大秦銳士能橫掃六國，連魏武卒那樣的精銳都能擊敗！這種情況下還能把邊關的匈奴收拾得服服帖帖，我自然不會質疑大秦銳士的實力。”
“但是打江山易，守江山難。哪怕你把這地圖上的領土全打下來，又能怎麼去守呢？這麼大的疆域，你在咸陽釋出的命令，沒有幾年都傳不到邊關。”
“再就是反叛。反叛的訊息剛傳到咸陽，那邊可能都已經塵埃落定了，怎麼守？就像現在的大唐一樣。滅國容易，可滅國之後呢？沒幾年又被異族搶回去，只是白白增加傷亡罷了。除非......”
嬴政思索片刻，覺得李世民說得有道理，但還是有些不甘心。
“除非？除非什麼？”
李世民看向林清泉：“除非我們能擁有清泉那個時代的通訊技術。再配上我們絕對的碾壓實力，那樣才有一絲可能守住江山。”
嬴政沉吟片刻，苦笑著說：“是啊，你說得對。哪怕有後世那樣的通訊技術，守住偌大江山的可能也微乎其微。畢竟，人心是會變的啊。”
林清泉適時說道：“老李，你還記得漢朝和晉朝的藩王之亂嗎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