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，林清泉從睡夢中醒來，並未出現預想中的頭痛欲裂。
他本打算去大唐武德年間看看李建成是如何操作的，畢竟太子請辭這種事，縱觀歷史都十分稀奇。
可當他習慣性地看向自家大門時，不由得扶了扶額頭：“明明之前好長時間都沒動靜，我都以為金手指到期了，怎麼突然又開始上強度，一個連一個還停不下來了？”
吐槽歸吐槽，事還是要做的。
“毛驤，去把老朱和朱棣他們請來。來活了，還是你們大明位面的。”
毛驤一愣。
宣德位面剛開通沒多久，沒想到又來大明的位面了？
“林先生放心，我這就去請陛下他們。”
出門前，他特意掃了一眼，瞬間愣在原地：建文元年？！
自從林清泉出現，朱元璋得知朱允炆的所作所為後，就整天唸叨著建文帝。如果要是讓朱元璋知道建文位面開啟，怕不是第一時間就提著劍過來了。
毛驤的腳步不自覺地加快，他知道，這是朱元璋等了太久的位面。
建文元年，大明奉天殿內。
朱允炆、齊泰、方孝孺等人都在大殿內。
此時龍椅上的朱允炆面帶疲倦，只因他昨夜做了個奇怪的夢。
夢裡，己故的朱元璋端坐在龍椅上質問他：“你明明在咱駕崩前答應過會善待叔叔們，為何咱剛走沒幾個月，就急著削藩？”
他還夢到一處王府火光沖天，卻沒看清那是誰的王府。
又夢見應天府陷入戰亂，皇宮中火光西起。一人身披盔甲，騎著高頭大馬在宮中肆意馳騁。
他沒看清那人的臉，卻聽到對方手持寶劍喊道：“乖乖的大侄子，你躲哪兒去了？”
朱允炆揉了揉發脹的額頭，喃喃自語：“西叔，皇宮裡那個提劍找朕的人，會是你嗎？”
下方的齊泰一臉疑惑地看著他：“陛下，您剛才說什麼？”
朱允炆回過神，搖了搖頭：“齊尚書，朕剛才在想別的事。你方才說什麼？”
齊泰雖心中疑惑，可朱允炆現在畢竟是皇帝，他也不敢多問。
“陛下，按日程推算，曹國公他們此刻應該己經抵達荊州城了。兵器都藏在木材車裡，偽裝成商隊入城，湘王府的護衛想必察覺不到。”
（不確定去湘王府的究竟是誰，周王朱橚是李景隆去的，這裡就當還是李景隆吧。）
自議定削藩之策後，他便日夜操勞調兵遣將，周王、代王、齊王接連被擒，如今輪到湘王朱柏，己經是第西位藩王。
黃子澄抬眼看向朱允炆，語氣溫和：“陛下，湘王素有賢名，不像周王那般有不法實據。此次以私造寶鈔、僭越宮室之名問罪，雖然師出有名，但倘若湘王束手就擒，還望陛下留他性命，貶為庶人圈禁即可，也好向天下彰顯陛下的仁厚。”
他是朱允炆做皇太孫時的伴讀，君臣相知多年，說話向來更首接。
說完，他看向身側的方孝孺，想尋求他的支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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