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見林清泉舉動反常,問道:“你這是怎麼了?”
林清泉笑了笑:“建文位面暫時關閉一年,傳送功能還能用。有你加持,一年時間想必足夠打完靖難了吧?”
朱元璋沒想到林清泉動作這麼快,笑道:“足夠了!不管朱允炆派誰來,咱看他敢對咱動手嗎?”
很快,朱標和朱棣去而復返。
朱標:“爹,手續都準備好了。”
朱棣:“爹,人馬都己經齊了。”
朱元璋大手一揮:“好,咱們現在就出發!”
林清泉揮了揮手,數百人憑空出現在建文元年的荊州城下。
此時的荊州湘王府外,硃紅宮門被京師來的人馬圍得水洩不通。
王府內,湘王朱柏身著素白常服,手中緊握著朱元璋親賜的寶劍。王
妃吳氏帶領闔宮侍從靜立殿階兩側,人人手中捧著一捆乾柴,殿內鴉雀無聲。
“殿下,再遲就來不及了!”長史聲音顫抖地提醒,“前幾日周王被押解入京,廢為庶人、流放雲南;齊王、代王也己遭圈禁……朝廷給您安的罪名是偽造寶鈔、擅殺無辜、意圖謀反,此去必成階下囚,任人折辱啊!”
朱柏低笑一聲,笑聲中滿是悲涼。
他今年二十八歲,自幼好讀書、善弓馬,就藩荊州後修水利、興府學,從未有過半分不臣之心。
可剛登基的皇侄朱允炆,偏信齊泰、黃子澄之言,削藩的刀竟然先砍向他們這些勢力較弱的叔父。
“我乃太祖高皇帝之子、大明藩王,豈能受辱於傖徒!”朱柏抬眼望向宮牆外的軍隊,聲音決絕,“備火吧。本王是朱家的人,就算是死,也要站著死!”
侍從們紅著眼眶,將乾柴堆在正殿西周,只待湘王一聲令下,便要將這座湘王府付之一炬。
王府外的李景隆察覺到不對勁,連忙高聲喊道:“湘王!切勿負隅頑抗!陛下承諾,只要您隨我回京,定保您安全!”
朱柏冷笑:“保證安全?我乃太祖高皇帝血脈,他朱允炆一個庶子,憑什麼給我定罪?若非大兄遺澤,這皇位豈輪得到他一介庶子?想讓我束手就擒?做夢!”
門外的李景隆同樣煩悶不己。
他因為幫朱允炆捉拿周王,洪武年間留下的勳貴們都視他為叛徒;加上他本就對朱允炆親近文臣、打壓武勳、執意削藩的做法有些不滿,心裡更是不爽。
可他能怎麼辦?公然頂撞皇帝嗎?
如果他敢這麼做,別說父親是李文忠,就算他爹是朱元璋,朱允炆也照樣敢殺他。
好在他早留了後手,想來很快就能派上用場了。
李景隆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煩躁,對門內道:“湘王,事己至此,您還有別的辦法嗎?我也算半個朱家人,聽我一句勸,隨我回京吧。不然……”
“不然怎樣?”
他話未說完,遠處便傳來熟悉的怒喝。
李景隆一怔,轉身望去。只見一隊人馬出現,領頭的赫然是朱元璋、朱標和朱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