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泉離開後,宇文述也帶人衝了過來。
這可是楊廣的寢宮!這扇門別說踹了,過去摸一下都得掉層皮。現在有機會光明正大踹給楊廣看,可得使勁踹幾腳,出了這口憋了多年的氣。
反正自己估計很快也要完蛋,現在不出氣更待何時?
宇文述一腳踹開殿門,心裡暗爽:這輩子也就這一回能這麼踹陛下的殿門了。
結果爽勁還沒上來,就看見楊堅和獨孤伽羅笑吟吟看著自己。
宇文述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,一肚子髒話硬生生嚥了回去。
“陛……陛……陛……”
楊堅滿臉不耐煩地看著宇文述:“陛什麼陛?怎麼,朕的好將軍,現在見到朕都不行禮了?”
宇文述整個人都懵了,完全摸不清狀況。
不是說來抓刺客的嗎?
先帝和先皇后怎麼會出現在這兒?這是死而復生了?
宇文述結結巴巴,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話。
最後乾脆兩眼一閉,首挺挺跪在地上:“臣宇文述,參見陛下!皇后!”
那邊楊廣看到這一幕,氣得瞬間跳腳:“宇文述,你是不是老糊塗了?父皇和母后死了多少年了?怎麼可能活生生站在這兒?他們都是賊人,是那些亂臣賊子假冒的!還不快動手殺了他們!”
宇文述作為楊廣奪嫡的核心策劃人,自然清楚楊堅的死有貓膩。
這麼說來,眼前這兩人要是鬼魂,完全有回來找楊廣復仇的道理。
可若他們不是鬼,天下真能有長得這麼像的人?反正宇文述不信。
可不管怎麼樣,他現在己經和楊廣綁在一條船上,楊廣要是倒了,他第一個跟著完蛋,所以只能硬著頭皮站在楊廣這邊。
“宇文將軍,你確定要跟著這個弒父殺兄的畜生一條路走到黑嗎?”楊堅平靜地注視著宇文述。
宇文述咬了咬牙:“大膽賊子,竟敢冒充先帝行刺陛下?來人!把這夥賊人拿下!若有反抗,格殺勿論!”
左翊衛的將士大多認得楊堅,接到這個命令,誰都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更要緊的是,你宇文述先前衝得最快,結果看到楊堅和獨孤伽羅就讓我們上?
要是最後證明楊堅二人身份不假,按宮裡這規矩,你宇文述最多罰點錢,我們這些動手的人可就要倒大黴了!
左翊衛眾人面面相覷,沒有一個人上前。
宇文述急得額頭首冒汗:“你們想違抗軍令嗎?知道在大隋違抗軍令是什麼下場嗎?”
楊堅笑吟吟看著左翊衛計程車兵:“袍澤們,朕相信你們很多人都認識朕。別被楊廣和宇文述當槍使,平白丟了全族的性命。”
楊廣氣急敗壞嘶吼道:“全都給我上!誰敢停滯不前,朕現在就滅了他滿門!眼前這個人是假的,朕才是大隋的皇帝!該聽誰的,你們自己想清楚!”
左翊衛士兵們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終只能硬著頭皮往上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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