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李世民和朱元璋在我家門口互毆》第三百六十五章 神兵天降(1)

作者:鯡魚臭豆腐·1個月前

有人力竭栽倒,當場被後續衝殺的遼騎踏斃;有人徹底精神崩潰,不顧軍令轉身奔逃,慌亂的逃兵衝撞了後排陣型,讓本就鬆動的防線亂上加亂。

宋軍的防線,從區域性鬆動,變成分段敗退,最後徹底全線後撤。

宋軍始終沒有徹底潰散,將官尚能約束部分士卒,殘兵依舊結陣抵抗、步步後撤,用殘軀血肉死死拖住遼軍的攻勢。

可這種抵抗脆弱至極,每一刻都在折損人手,每一步後退都要捨棄大片陣地。

整條戰線不斷向南被碾壓、撕扯,寸寸失守、節節敗退,絕望的氛圍籠罩了整支大軍,久久揮之不去。

趙光義望著眼前緩緩敗退的大軍,望著遍地傷兵、血染徵袍,眼底的掙扎與不甘盡數化作深深的無力感。

他改了戰法,避開了陷阱,收斂了驕狂,盡了全部人力,卻終究拗不過大勢天命。

高粱河的敗局,未曾因為所謂的上天預警、連夜改令而徹底消散,只是換了一種不那麼慘烈、卻同樣令人絕望的方式,緩緩降臨。

大宋的敗局己定,但這一次趙光義並沒有受傷,他也不需要駕驢車逃命。

可事與願違,一名禁軍踉蹌著拽出一輛小車,跌跌撞撞跪倒在趙光義身前。

這既不是皇家鑾駕,也不是軍中戰車,只是一輛鄉間百姓用來載貨代步的土驢車。

木車架乾裂斑駁,車輪沾著泥汙,車廂狹小簡陋,連塊像樣的篷布都沒有,一頭瘦弱的灰驢拴在車前,正不安地刨著泥土,口鼻不停喘著粗氣。

普天之下,再也找不出第二輛如此寒酸的皇帝車駕。

禁軍額頭砸在泥濘的血水裡,聲聲泣血:“御馬盡失,車駕皆毀!陛下,唯有此車可逃!我等拼死斷後,保陛下南歸!”

趙光義的目光死死釘在那輛驢車上,臉上血色盡數褪盡。

難道他最終還是逃不過駕駛驢車逃跑的宿命?

他是九五之尊,坐金鑾、御天下,出入皆是千軍簇擁、鑾駕相隨,龍旗引路,百官護行,何曾受過這般屈辱?

尋常將領兵敗潛逃,尚且難堪,他是大宋皇帝,坐擁萬乘之尊,最後卻要靠一輛驢車逃命?

這份狼狽,足以讓他被後世千秋取笑。

心底的羞恥、悔恨、不甘翻江倒海,幾乎壓垮了他的心神。

他恨遼人兇悍,恨將士潰敗,更恨自己急於建功,親手葬送了這大好戰局。

他看著那些潰敗的騎兵,終究是沒有勇氣讓禁軍去搶一匹馬。

若是這個時候在引起軍隊的譁變,那他恐怕會被自家人碾碎在這裡。

可身後的喊殺聲正不斷逼近,遼人的鐵蹄步步緊逼,要取他性命。

生死關頭,所謂帝王顏面,根本不值一提。

趙光義閉了閉眼,掩去眼底所有狼狽,只剩深入骨髓的隱忍。

他一點點彎下腰低下頭,放下了所有帝王姿態,笨拙又狼狽地鑽進狹小的驢車車廂。

禁軍不敢耽擱,翻身上車,狠狠一鞭抽在驢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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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攻總軍全令下,喝高刀揚即當,力之抗抵無再,退敗線全軍宋見,前陣於立哥休律耶帥主軍遼

。帳樞中軍宋撲首流洪滾滾如,鋒衝速全騎鐵,野曠震聲,喝呼聲齊騎遼萬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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