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嵐見她笑了，心裡鬆了口氣，但面上依舊板著：“你別笑，我說認真的。你要真想跟著我——或者用你的話說，‘償還恩情’——那咱們得先約法三章。你要是做不到，我現在就遁走，保證你追不上也找不到。”
葉輕雪立刻收斂了笑意，認真點頭：“你說。”
“第一，”魏嵐豎起一根手指，“任何時候，保全自己是第一要務。遇到危險別想著逞強，該跑就跑，該躲就躲。我不需要誰替我擋刀。”
葉輕雪點頭：“我答應。”
“第二，”魏嵐豎起第二根手指，“除非我明確開口，否則不要擅自行動。我說撤，你就得撤；我說等，你就得等。別搞那些‘我覺得這樣能幫你’的自作主張。”
葉輕雪再次點頭：“明白。”
“第三，”魏嵐豎起第三根手指，“努力變強。不是為我，是為你自己。只有你自己夠強，才真正談得上‘不拖後腿’。”
葉輕雪沒有絲毫猶豫：“我會的。”
魏嵐沉默地看著她，看了好幾秒。
然後他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你答應得太快了，”他說，“快得讓我覺得你根本沒想清楚。”
葉輕雪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魏嵐卻抬手止住了她。
“不過既然你堅持，”魏嵐說著，從坐著的地方站了起來。他的動作很慢，很穩，那是一種葉輕雪從未在他身上見過的。近乎儀式感的莊重。
他抬起右手，掌心向上。
空氣中彷彿有看不見的漣漪盪開。下一刻，一顆人頭大小。通體翠綠如最上等翡翠的果實，憑空出現在他掌心。
那果實表面光滑溫潤，內部似有光華流轉，散發出一種純淨而浩瀚的生命氣息。僅僅是看著它，葉輕雪就感到自己體內的風靈能微微雀躍，彷彿受到了某種感召。
魏嵐整個人氣質變了。
之前那種懶散。隨意。甚至帶著點玩鬧的感覺，此刻蕩然無存。
他站在那裡，手持果實，眼神平靜地看向葉輕雪，卻讓葉輕雪感到一股難以形容的壓力——那不是威壓，而是一種......層次上的差距。
就像凡人仰望星空，雖然星空沉默無言，但那浩瀚與遙遠本身，便是無可逾越的距離。
“葉輕雪，”魏嵐開口，聲音平直，沒有任何起伏，“我再問你一次——你確定，要成為我的眷屬？”
“眷屬”兩個字，他說得很清楚。
不是追隨者，不是同伴，不是下屬。
是眷屬。
葉輕雪感到喉嚨有些發乾。她隱隱感覺到，自己正在觸碰某個遠超她此前認知的領域。但她沒有退縮，只是深吸了一口氣，用力點頭：“我確定。”
魏嵐看著她，沉默了幾秒。
“那麼，”他說，“接下來，我念一句，你跟著複述一句。在這個過程結束之前，你隨時可以反悔——這是你最後的機會。”
葉輕雪站直身體，神色鄭重：“我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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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主之長生。源之命生仰，間之海星於立我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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