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樹人,就在這一刻衝到了魏嵐三人與熔岩洪流之間。
它張開已經焦黑破碎的雙臂,以身軀為盾,正面迎上了那道毀滅性的白色熔岩洪流!
“滋啦——!!!!”
刺耳的灼燒聲炸響!樹人那結晶化的木質身軀在接觸到熔岩洪流的瞬間便開始瘋狂汽化。消融!玄冰護符的光芒只堅持了半息便徹底熄滅,厚實的木質在高溫下如蠟燭般融化!
但樹人沒有後退。
魏嵐將自身磅礴的靈能源源不斷注入樹人殘軀,強行維持著它的結構,讓它死死釘在原地,用身軀抵擋著熔岩洪流的衝擊!
三息。
樹人抵擋了整整三息。
當熔岩洪流終於開始減弱。消散時,原地已沒有樹人的蹤影。只有一片被灼燒得赤紅髮亮。深達數尺的熔岩坑,以及坑底少許尚未完全汽化的焦黑木炭。
蟲王那雙不存在的“眼睛”死死盯著遠處的魏嵐三人,但其中已無之前的狂暴,反而閃過一絲退意。它發出一聲低沉的。不甘的嘶鳴,身軀開始向下方那熔岩翻湧的洞口縮去——它要逃回地火窟最深處!
“它想跑!”鳳清瑤鎏金色的眼眸一厲,周身火焰再起,就要追擊。
“等等。”慕容瑾攔住了她,臉上露出一個肉痛的表情,“追下去太危險,而且容易讓它藉助地利徹底藏匿。讓它嚐嚐這個。”
她深吸一口氣,小心翼翼地從腰間一個繡著繁複雲紋。靈光內斂的錦囊中取出了一張符籙。
這張符籙與之前她揮霍的那些截然不同。
材質似帛非帛,似玉非玉,呈現出一種溫潤的暗金色澤,薄如蟬翼卻隱隱有沉重之感。符籙表面,一道複雜無比的深紫色符文彷彿天然生長其中,靈光內斂,但僅僅是目光落在上面,就能感受到一股令人心悸的。極度壓縮的狂暴靈能蟄伏其中,引而不發。
“‘乾元轟天符’,”慕容瑾語速很快,既是解釋給隊友聽,也像是在說服自己這錢花得值,“我家老爺子當年花大價錢,從一位專精雷火符法的元嬰期前輩那兒求來的保命貨,一共就三張。據說煉製時融入了‘地心炎髓’和‘天雷精金’的粉末,光材料就貴得嚇死人,啟用後能爆發出接近元嬰前期修士全力一擊的雷火複合傷害。”
她頓了頓,看著手中這張價值連城的符籙,嘴角抽了抽:“就這麼一張,摺合成靈銖......夠在神都外城買套不錯的宅子了。”
說罷,她不再猶豫,咬破舌尖,噴出一口精血在符籙之上。暗金色的符籙驟然爆發出刺目的紫紅色光芒,狂暴的雷火靈能波動轟然擴散,甚至引動了周圍空氣中的電荷,發出噼啪細響。
慕容瑾眼神銳利,鎖定那正在加速縮回洞口的蟲王殘軀,尤其是它那暴露著脆弱血肉的頭部傷口,抖手將符籙擲出!
符籙化作一道紫紅色的流星,帶著一種無可阻擋的氣勢射向蟲王!
蟲王似乎也感受到了致命威脅,發出驚懼的嘶鳴,加速下潛。
但,遲了。
紫紅色流星在接觸到蟲王頭部傷口的剎那——
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,只有一聲沉悶到極致。彷彿直接在靈魂深處炸開的“轟隆”!
緊接著,刺目欲盲的紫紅雷光與爆裂的赤炎以命中點為中心,猛然爆發。膨脹!雷電如龍蛇狂舞,火焰似怒濤席捲,兩股狂暴至極的能量相互交織。疊加,形成一團直徑超過五丈的毀滅雷火球,將蟲王的小半個頭顱和一大截脖頸完全吞噬!
蟲王連最後的慘叫都沒能完全發出,那龐大的殘軀便在雷與火的瘋狂撕扯與灼燒中劇烈抽搐。蜷縮。甲殼徹底崩碎,血肉在高溫中汽化,骨骼在雷霆下化為齏粉。
當雷火光芒緩緩消散,原地只剩下小半截焦黑扭曲。冒著青煙的殘軀掛在洞口邊緣,隨即無力地滑落,沉入下方翻湧的熔岩之中,消失不見。
地火窟洞口,除了岩漿翻滾的汩汩聲和空氣中殘留的焦糊與雷霆氣息,再無蟲王的生命波動。
”......了沒麼這就......子宅的我“:首疾心痛臉一,口了住捂即隨,氣口了舒長長,誅伏王蟲著看瑾容慕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