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嵐看著鳳清瑤那雙鎏金色的眼睛，裡面清楚地映著一種近乎執拗的光芒。山風吹過，她赤紅的髮梢微微晃動。
“不知道。”魏嵐如實回答，“我連她到底有多強都看不出來。”
鳳清瑤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，似乎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，但也沒有反駁。她轉過身，繼續往山下走，步伐比剛才快了一些。
兩人一路沉默地回到宿舍區。
回到甲字院時，院子裡靜悄悄的。右一和右二的門依然緊閉，鳳清瑤和沐晚棠顯然還沒回來或者又在閉關。
慕容瑾卻正巧從自己左二的小樓裡出來，手裡拿著本厚厚的冊子，似乎是課程目錄之類的東西。她一眼看到並肩走進院子的魏嵐和鳳清瑤，眼睛頓時亮了起來，臉上立刻掛起那副標誌性的笑容。
“喲，回來了？”她快步迎上來，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了一圈，最後停在魏嵐臉上，“怎麼樣怎麼樣？大師姐的特訓，刺不刺激？”
魏嵐看著她那雙寫滿“快告訴我”的眼睛，長長地嘆了口氣。
“別提了。”他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無奈，“我們倆就是純被大師姐胖揍了一頓。”
“啊？”慕容瑾眨了眨眼，看向鳳清瑤，“真的假的？”
鳳清瑤的臉色在聽到“胖揍”兩個字時，明顯又沉了一分。她抿著唇，鎏金色的眸子瞥了魏嵐一眼，那眼神里混雜著“你說得對但我不想承認”的複雜情緒。
“是真的。”最後還是魏嵐嘆息一聲，回答了這個問題。
慕容瑾眨了眨眼，似乎對這個過於直白的答案有點意外，隨即笑得更開心了：“展開講講？”
魏嵐擺擺手，沒力氣細說：“總之就是毫無還手之力。我全力出手，連她衣角都沒碰到。鳳清瑤也是，一招就暈了。”
鳳清瑤的拳頭微微握緊了，鎏金色的眸子掃了魏嵐一眼，似乎對他這麼幹脆地承認“被打暈”有點不滿，但也沒出聲反駁。
慕容瑾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隨即變成了驚訝和同情：“這麼......誇張？”
“就這麼誇張。”魏嵐攤了攤手，“好了，詳情我就不贅述了，反正就是單方面捱打。”
鳳清瑤這時終於開口，聲音有些冷硬：“我要去修煉了。”
說完，她看也沒看慕容瑾，徑直走向自己的小樓，推門進去，然後“砰”地一聲關上了門。
那動靜，明顯比平時大了不少。
慕容瑾看著那扇緊閉的門，愣了愣，轉頭看向魏嵐，壓低聲音：“她這是......受什麼刺激了？”
魏嵐想了想今天鳳清瑤在蘇陽熙手下連一招都沒撐住。醒來後臉色鐵青。又在藥浴裡泡了不知道多久的經歷，誠懇地說：“那她今天受到的刺激可能確實有點大。”
慕容瑾“噗”地笑出聲，隨即又趕緊捂住嘴，眼睛彎成了月牙：“能讓鳳同學這種人都受刺激，看來大師姐是真的......嗯，很嚴格。”
“何止嚴格。”魏嵐搖搖頭，往自己左一的小樓走去，“簡直是碾壓。”
慕容瑾跟在他身後，好奇地問：“那大師姐有沒有說之後怎麼安排？總不能天天揍你們吧？”
魏嵐推開自己的門，側身讓慕容瑾進來，一邊走一邊說：“安排倒是說了。公共課我們不用上，特訓抵學分。還得做書院任務，按內院標準來。”
他在屋裡的椅子上坐下，慕容瑾很自然地坐在他對面。
“還有，”魏嵐頓了頓，“大師姐給了我個特別任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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