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晚棠站在床邊，看著那扇被慕容瑾摔上的門，愣了幾息。
屋裡安靜下來。
她轉過頭，目光落在魏嵐身上。魏嵐己經從矮榻上坐起來，正低頭整理被慕容瑾扯亂的衣服。鎖骨上那兩排牙印還紅著，在衣領邊緣露出半個弧形。
沐晚棠看了一眼，立刻把視線移開。
她垂著眼，站在原地，手指攥著袖口，沒動。
魏嵐把衣領拉好，站起身，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水。
“還有事？”
沐晚棠抬起頭。
她嘴唇動了動，聲音比平時還要低：“昨晚的事……謝謝。”
魏嵐喝了口水，沒接話。
“還有剛才的事。”沐晚棠繼續說，“你說有人願意見我，幫我還那西百一十萬。”
她頓了頓。
“我不知道那人是誰，也不知道要我幹什麼。但我知道，你不欠我什麼。昨晚的事，剛才的事，都是你主動做的。”
魏嵐把杯子放回桌面。
“你不用這樣。”他說，“我們畢竟是舍友，遇上了能拉一把就拉一把。”
沐晚棠沒接話。
她站在原地，手指還攥著袖口。隔了幾息，她抬起頭，那雙淺藍色的眸子看著魏嵐。
“昨晚你給我治傷的時候，”她聲音更低了，“你摸了我全身。”
魏嵐沒否認。
“那是治傷。”他說。
“我知道。”
沐晚棠垂下眼，睫毛在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。
“我知道那是治傷。”她重複了一遍，“我不是在怪你。我只是……只是想說，那時候我沒法反抗，你其實可以對我做任何事。”
魏嵐看著她。
“但你沒有。”
沐晚棠說完這句，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“你給我蓋上被子，去泡了茶，餵我喝完，然後坐在床邊守著我。我睡著之前，你一首坐在那裡。”
魏嵐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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