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清瑤聞言，也閉眼感受了幾息，睜開眼時眸子裡閃過一絲意外。
“確實。”她說，“這樣爬上去，對穩固根基有好處。”
“繼續吧。”
兩人繼續往上爬。
起初兩百級還能維持正常速度，爬到五百級時，兩人額頭都滲出汗來。壓力持續增加，靈能消耗也在加快，但體內那種融合感越來越明顯。
鳳清瑤的呼吸開始變粗。
魏嵐也好不到哪去，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，後背的衣料己經溼透。
爬到八百級時，鳳清瑤的腳步明顯慢了下來。
每上一級，她都要停頓一瞬，調整呼吸，然後才能邁出下一步。她臉色發白，嘴唇抿得緊緊的，但鎏金色的眸子裡沒有退意。
九百級。
鳳清瑤腳步踉蹌了一下，險些摔倒。魏嵐伸手扶住她胳膊。
“還行嗎？”魏嵐問。
鳳清瑤喘著氣，點頭：“我還可以堅持。”
她站穩，繼續往上爬。
一千級。
鳳清瑤終於撐不住了。她雙腿一軟，整個人往下滑。魏嵐眼疾手快，一把拽住她胳膊，把她拉回來。
鳳清瑤靠在他身上，大口喘氣，額頭抵著他肩膀，說不出話。
魏嵐低頭看她。
她臉色慘白，嘴唇沒有血色，身體在微微發抖。這是真到極限了。
魏嵐抬頭看了看上面的石階，又低頭看了看她。
“這石階的好處，剛才咱們都感覺到了。”他說，“越往上，壓力和靈能肌肉的融合效果越好。你現在自己爬不動了，但如果我帶著你上去，你只要繼續承受壓力，效果一樣有。”
鳳清瑤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魏嵐說：“我帶你上去。”
鳳清瑤嘴唇動了動，想說什麼。
魏嵐沒等她開口，首接彎腰，一手攬住她後背，一手抄起她膝彎，把她橫抱起來。
鳳清瑤身體一僵。
“你——”
“別動。”魏嵐說，“專心承受壓力，別浪費機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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