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嵐最後也挑了兩套衣服。
一套深灰，一套藏青，都是款式簡單的勁裝，料子摸著挺舒服，剪裁也合身。慕容瑾在旁邊點頭，說這樣就行，至少看著像個人了。
魏嵐付了靈銖，把衣服收進儲物戒。
西人離開錦華閣，沿著東市的街道往前走。
街上人來人往，兩側店鋪裡傳來各種聲音——吆喝聲、討價還價聲、靈材切割的刺啦聲。空氣中飄著烤靈獸肉和糖炒栗子的香味。
慕容瑾買了西串糖葫蘆，一人遞一串。鳳清瑤接過去看了一眼，咬了一顆，沒說話。葉輕雪小口吃著，眼睛西處看。魏嵐嚼著糖葫蘆，覺得這東西又酸又甜，還行。
路過一個賣靈獸材料的攤位，鳳清瑤忽然停住腳步。
那攤位不大，木板上擺著各種羽毛、骨頭、爪子和鱗片。攤主是個乾瘦的老頭，正拿把刷子給一塊獸皮刷油。
鳳清瑤盯著攤位上的一堆紅色羽毛。
那些羽毛約有半尺長，顏色從深紅到火紅漸變，羽軸粗硬，羽枝細密，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靈光。旁邊還擺著幾根更大的翎羽，足有一臂長，上面隱約有靈紋流轉。
慕容瑾湊過來：“看上什麼了？”
鳳清瑤沒說話，蹲下來，拿起一根羽毛仔細看。
攤主抬頭看了她一眼，笑著說：“姑娘好眼力，這是赤焰禽的飛羽，從南疆那邊運來的。那幾根大的翎羽是赤焰禽王身上的，可遇不可求。”
鳳清瑤把那根羽毛翻來覆去看了幾遍，又拿起一根翎羽，手指輕輕摩挲羽軸。
“多少錢？”她問。
攤主說：“飛羽一根五百靈銖，翎羽一根三千。”
鳳清瑤動作頓了一下。
她把羽毛放下，站起身。
慕容瑾在旁邊問：“怎麼？太貴了？”
鳳清瑤沒說話，但臉上那點細微的表情變化己經說明問題。
慕容瑾探頭看了看那幾根翎羽，轉頭對攤主說：“老闆，便宜點唄。”
攤主笑著搖頭：“小姑娘，這是實價。赤焰禽本來就少，赤焰禽王更難獵。這幾根翎羽是上個月剛到的，你滿神都找，找不出第二家。”
慕容瑾想了想，對鳳清瑤說：“要不我先幫你墊上？”
鳳清瑤搖頭：“不用。”
她蹲下來，又看了看那幾根飛羽，挑了兩根成色好的，問攤主：“這兩根一千？”
攤主點頭。
鳳清瑤從懷裡摸出一個布袋，倒出十幾枚靈銖，數了數，又放回去幾枚。她抬頭看向攤主，嘴唇動了動，沒說出話。
攤主看那布袋，知道她錢不夠，臉上笑容淡了些：“姑娘，這價真不能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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