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臺上升起一圈柔和的靈光，光芒匯聚處，一道身影從臺下緩緩升起。
那是個女人。
她穿著件深紫色的長裙，裙身貼身，勾勒出腰線和胯部的弧度。領口開得不低，但鎖骨露在外面，肩膀到手臂的線條被燈光照得瑩白。長髮挽成髻，鬢邊垂下一縷，隨著她走動的步子輕輕晃動。
她走到高臺中央，站定，目光掃過西周，嘴角帶著淺淺的笑。
“諸位貴客，歡迎來到萬寶閣月拍。”
她的聲音不高，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送進每個人耳朵裡。
大廳裡安靜下來。
“今晚的拍品，一共西十七件。”她抬手示意，身後的光影屏上浮現出今晚的拍品列表，“靈材、法器、丹藥、陣圖、功法殘卷，品類齊全。規矩照舊——價高者得，落槌無悔。”
她頓了頓，笑容深了些。
“另外，老規矩——拍下東西的貴客，離場時走哪條路，萬寶閣概不過問。諸位自己當心。”
大廳裡響起幾聲輕笑，顯然都懂這是什麼意思。
魏嵐靠在椅背上，看著臺上那個女人。她說話時目光掃過全場，偶爾在某處停一下，笑容不變，但眼神會微微變化——像是在跟熟人打招呼，又像是在打量潛在的買家。
慕容瑾湊過來，壓低聲音：“她就是萬寶閣的金牌拍賣師，秦若蘭。據說入行二十年，沒一件拍品流拍過。”
魏嵐看了她一眼：“你認識？”
慕容瑾搖頭：“聽說過。我爸說她這張嘴值十個元嬰期。”
魏嵐這下有些好奇了。
“這種等級的拍賣師，會來主持一個小小的月拍？”
慕容瑾想了想，說：“一般就兩種可能。”
她壓低聲音：“要麼是今晚有好東西，值得她親自出馬。要麼是來了大人物，她得出來撐場面。”
她頓了頓，目光往旁邊瞟了一眼。
“或者兩樣都有。”
魏嵐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。
墨淵坐在旁邊，正垂眼看著手裡的拍品冊子，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慕容瑾收回視線，聲音壓得更低：“墨家嫡系，走到哪都是大人物。萬寶閣如果知道他要來，讓秦若蘭出來主持，也算是給足面子了。”
她說完，又補了一句：“我們慕容家雖然有錢，但在這種場合還排不上號。人家給個天字號包廂是客氣，真要論起來，墨淵這樣的才是他們真正要招呼的貴客。”
墨淵卻忽然抬起臉，搖了搖頭。
“我是隱藏身份來的。”他說，聲音壓得比平時低，“這樣才起得到歷練的效果。”
魏嵐愣了一下，隨即嘴角抽了抽。他想起慕容瑾剛才介紹的那套“傳統習俗”——拍賣會結束後的殺人奪寶環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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