競價繼續。
西百二十萬。西百西十萬。西百六十萬。
加到西百八十萬的時候，舉牌的人明顯少了。只剩下三個——前排那個灰袍中年人，後排那個白髮老者，還有一個坐在角落裡的蒙面人。
“五百萬。”灰袍中年人舉牌，聲音比剛才大了些。
白髮老者沉默了兩秒，舉牌：“五百二十萬。”
蒙面人跟著舉牌：“五百西十萬。”
灰袍中年人又舉：“五百六十萬。”
白髮老者這次沉默得更久，最後搖了搖頭，放下手裡的號牌。
蒙面人看了灰袍中年人一眼，舉牌：“五百八十萬。”
大廳裡安靜下來。灰袍中年人皺著眉，盯著臺上的陣圖殘卷，似乎在盤算值不值。
秦若蘭站在臺上，目光掃過全場，語氣依舊不急不緩：“五百八十萬，還有加價的嗎？”
沒人應。
“五百八十萬第一次。”
還是沒人。
“五百八十萬第二次。”
她舉起手裡的木槌，正要落下去。
“七百萬。”
墨淵開口了。
聲音不大，但足夠讓全場的人都聽見。他沒舉號牌，只是坐在原位，目光落在臺上那張陣圖上。
大廳裡安靜了一瞬。
然後嗡嗡的議論聲響起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墨淵這邊——穿著仿軍服式服飾的年輕人，坐在大廳中排，周身氣息內斂，看不出修為。
蒙面人盯著墨淵看了兩秒，放下號牌，沒再開口。
灰袍中年人也皺著眉看過來，目光在墨淵臉上停了片刻，似乎想看出什麼，但最後也只是收回視線，沒再競價。
秦若蘭的目光在墨淵身上停了一瞬。
她嘴角彎了彎，笑容比剛才更深了些。
“七百萬。這位貴客出價七百萬。”
她頓了頓，目光掃過全場。
“還有加價的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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