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一共湊了多少？”
瘦小漢子低聲說：“西百七十萬。本來想著西百五十萬以內拿下，剩下的當跑腿費。現在......”
“現在要五百萬。”另一個滿臉絡腮鬍的漢子介面，“差三十萬。”
“三十萬......誰還能再出點？”
幾個人面面相覷，沒人吭聲。
褐衣壯漢深吸一口氣，目光在幾個人臉上掃過，最後落在絡腮鬍身上：“老胡，我記得你上次賣那批靈材，手裡還有十幾萬的閒錢？”
絡腮鬍臉色變了變，想說什麼，但被褐衣壯漢盯著，最後還是點了點頭：“有是有，但那是我留著應急的......”
“應急？”褐衣壯漢打斷他，“這東西拿下來，一轉手就能翻倍，你還應什麼急？”
絡腮鬍咬著牙，沒說話。
旁邊瘦小漢子也開口了：“我還能再出五萬。老胡，你要是能湊出十萬，剩下十五萬我和大哥再想想辦法。”
幾個人又低聲商量了一陣。
趙成坐在那邊，也不著急，就那麼看著他們，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。
秦若蘭站在臺上，目光掃過這兩邊，也不催，只是靜靜等著。
過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，褐衣壯漢終於抬起頭。
他舉起號牌，聲音有些發啞：“五百萬。”
大廳裡響起一片嗡嗡的議論聲。
五百萬，比頂價高出整整五十萬。這夥散修是真拼了。
趙成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隨即恢復如常。他靠回椅背，沒再舉牌，只是衝那瘦削青年揚了揚下巴。
瘦削青年立刻明白，起身離開座位，往後排那幾個散修的方向走去。
秦若蘭的聲音響起。
“五百萬，還有加價的嗎？”
沒人應。
“五百萬第一次。”
還是沒人。
“五百萬第二次。”
她舉起木槌，目光掃過全場，最後落在那夥散修身上。
“五百萬第三次。恭喜這位貴客，赤焰禽王屍身成交。”
褐衣壯漢重重鬆了口氣，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，跌坐回椅子裡。旁邊幾個人也露出笑容，互相拍著肩膀，低聲說著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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