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清瑤站在旁邊，臉色也十分古怪。她鎏金色的眸子掃過那扇門，又掃過魏嵐，嘴唇動了動，但沒說出話。顯然剛才那一幕對她的衝擊有點大。
葉輕雪輕咳一聲，開口打破沉默：“主人，拍賣會快結束了，我們是不是該走了？”
魏嵐點頭：“走吧。”
幾人轉身往外走。
推開包廂門，順著樓梯往下，穿過大廳，從側門走出去。
外面夜色己深。
廣場上停著的靈舟少了大半，只剩十幾艘稀稀落落散在各處。遠處山坳入口的方向，能看到星星點點的光芒在移動——那是離場的人，有的步行，有的乘靈舟，往西面八方散去。
墨淵正一邊走一邊垂眼看著手裡的通靈玉牒，似乎在檢視什麼訊息。忽然，他停下腳步。
“魏兄，那我就先一步告辭了。”
魏嵐看了看他，又看了看還在陸續離場的人群，想起剛才慕容瑾說的那套“傳統習俗”。
“盯上你的人裡可是混了元嬰期的，”魏嵐說，“沒問題嗎？”
墨淵看著他，沉默了一秒。隨後他嘴角動了動，勾起一個很淡的弧度。
“永珍書院是帝國第一學院。”他說，“如果永珍書院的學生連這點越級挑戰的技術都沒有，未免太丟臉了。”
他說這話時，周身氣息微微外放。
金丹期。
魏嵐眉頭動了一下，沒說話。
旁邊慕容瑾卻猛地跳起來：“金丹？！”
她瞪大眼睛盯著墨淵，聲音都高了八度：“你怎麼也金丹了？！入學考試的時候你不是才築基後期嗎？！”
墨淵看了她一眼，沒說話。
慕容瑾繼續叫：“你們這些傢伙都是變態嗎？！鳳清瑤金丹，你也金丹，還有一個魏嵐——”
她說到這裡頓住，扭頭盯著魏嵐，眼神有些複雜。
“你到底是什麼境界？”
魏嵐板著臉，一本正經道：“我也是金丹期啊。”
慕容瑾盯著魏嵐，眼睛眯起來：“你當我傻啊？”
魏嵐想了想，繼續一本正經道：“我就當真的講，你就當真的聽。”
墨淵則在一旁朝幾人拱了拱手：“我先告辭了。”
他衝幾人點了點頭，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。走了幾步，他的身影就融入夜色裡，很快看不見了。
慕容瑾盯著墨淵消失的方向，嘴裡還在嘀咕：“金丹期，又一個金丹期，這年頭金丹期都成大白菜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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