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海波走到了藤田剛面前。
“你們這些小鬼子,永遠都只會偷襲。”
“十幾個人對付我一個人。”
“要不是我反應快的話,我就死在你們這些狗雜種的手上了。”朱海波每說一句話,掄起拳頭就往藤田剛的腦袋上來一拳。
“我們跟弗拉基斯拉夫是好朋友。”
“你們日本人在弗拉基斯拉夫的地盤上對付我們,就是瞧不起弗拉基斯拉夫。”
“你們這些日本人在軍區招待所胡作非為糟蹋女人。”
“這天底下怎麼會有你們這樣一群物種。”
“你們只不過是仗著自己有幾個臭錢。”
“就不把蘇聯人放在眼裡。”
“你們真是好大的本事。”
李冠軍每說一句話。
朱海波就衝著對方的臉上猛踢一腳。
李冠軍的這些話,就是說給弗拉基斯拉夫和現場的這些蘇聯人聽的。
看著藤田剛被幾個蘇聯人按在那,朱海波這個弱不禁風的人,對著藤田剛就是一陣輸出。
李冠軍撿起桌子上的菸灰缸丟給了朱海波:“老騷豬,你連打架都不會打!你那拳頭能造成多大的傷害?”
朱海波拿起菸灰缸。
衝著對方的腦袋上就掄了過去。
砰砰砰……
菸灰缸和腦袋撞擊的聲音不斷響起。
藤田剛腦袋被砸出了十幾道血口子,鮮血迸濺的到處都是?
朱海波的身上臉上全都是藤田剛的血。
“弗拉基斯拉夫,你這是幹什麼?我們還是合作的朋友!”森田一郎冷冷說道。
“你拿什麼和弗拉基斯拉夫合作?”李冠軍反問了一句,“就憑你那幾千臺,根本不存在的電視機?”
“這些電視機我隨時都能夠搞來幾十萬臺。”森田一郎聲音提高了8度,“別忘了,我是森田物產的人。”
“我能夠給你們新西伯利亞地區帶來大量的投資。”
弗拉基斯拉夫一首坐在那兒默不作聲,他冷漠的抽著雪茄。
“你這一次給我弄來的那幾千臺彩電呢?”弗拉基斯拉夫冷冷的問道,“我的人到倉庫裡邊檢查過了,倉庫裡啥都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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