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四拍了拍正在整理帆布包的李冠軍肩膀：“兄弟，我一眼就看出來了，你是識貨了，我的這些大褲衩子都是全棉的。你能不能留下一些我便宜賣給你一美金一條，不不不，一塊錢一條。”
李冠軍搖了搖頭：“老四，你這一路連一條褲衩子都沒賣出去，你把那褲衩子賣給我，我賣給誰去？我總不能留著自己穿吧。”
出發時候還滿懷雄心壯志的吳四，這個時候像霜打的茄子一樣垂頭喪氣。
沒有出乎李冠軍的意料。
這一趟列車剛出站不久，已經有超過3/4的人收拾行李，準備下車。
下一站是馬洲裡。
到了馬洲裡火車站，至少要停半天的時間。
火車在馬德里火車站要換輪。
從華夏貨車的寬輪換成蘇聯的窄輪。
由於火車在這裡停靠的時間很長。
大家都要在這裡接受邊防檢查。
他們隨身所攜帶的物品要在蘇聯報稅。
這種報稅分兩種，一種是整包整包的報稅，另外一種是單件報稅。
普通貨物一包至少得二三十美金的稅錢。
要是電子產品的話，一包得50到100美金的稅錢。
那些沒賺多少錢的導爺他們可不想在馬洲裡火車站花冤枉錢去報稅。
吳四看著眾人：“弟兄們，下次再見。”
吳四在前面的小車站下車了，他把那兩大包大褲衩子也下帶下了車。
李冠軍的這一個隔間，六個人除了他之外，其他的人全都走光了。
只剩下李冠軍一個人。
又過了兩天多的時間。
火車緩緩開進馬洲裡火車站。
隨著一聲口哨聲響起，火車緩緩的停了下來。
那些揹包客把大包小包從車上拎了下來。
所有的人都要趁著這樣一個機會接受蘇聯人的邊防檢查。
來的時候，這一列火車滿滿當當下來接受檢查的人不足1/4.
李冠軍揹著他的這一個大的帆布包，排在了隊伍之中。
輪到他的時候，他迅速填好了出境登記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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