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大偉,你現在牛逼了,敢抓著我的衣領子?”江南冷冷說道,“誰給你大的膽子。”
張大偉先是愣了一下。
他抓著江南衣領子的手立刻鬆了。
“姓江的,你是咱們大運河酒廠的一把手,這事情你必須得給個交代。”旁邊的王國康推了一下張大偉,讓他不要慫。
“給你們什麼交代?我需要交代你們什麼?”江南冷冷說道。
“李冠軍從咱們酒廠騙走的那十噸酒,你得給咱們一個交代。”周華國在旁邊嚷嚷了起來。
“你哪一隻眼睛看到李冠軍是從咱們這騙酒了!”江南冷冷說道,“咱們大運河酒廠的酒已經有半年多沒賣出去了,這也是江南的責任?”
“你們不去找張廣義算賬,卻跑來找我算賬?你們是找錯了物件了。”
“張廣業已經兩個半月沒發你們工資了你們不去找他算賬。”
“江南為你們開啟銷路,你們狗咬呂洞賓。”
“你們摸摸你們的良心,還在不在。”
江南說完了之後一屁股坐了下來,這些人本來就是鬧事的,他們最拿手的就是胡攪蠻纏。
他們可不想跟江南講道理。
王國康在身後又推了一把張大偉。
張大偉再一次抓住江南的衣領子,將他從椅子上拎了起來:“姓江的,你當官的不知道咱們的疾苦,十噸的酒,你說送就送。”
“你給老子說,你從中撈到了多少好處。”
“今天你要是不把這事情給解決了,弟兄們今天晚上就上你家去住,從今天以後就把一家老小帶到你們家去吃。”
張大偉另外一手握成拳頭,就要向江南的鼻子上砸過去。
啪的一聲,江南猛的一拍桌子:“今天老子把這話放在這,你們今天誰敢動我一個手指頭?我絕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江南自從到了大運河酒廠幹黨委書記以來,就一直很憋屈。
他在大運河酒廠的這一段時間以來,他一直沒有一點實權。
不僅如此,廠裡邊的這些工人也根本沒拿他當個領導。
大運河酒廠的一些重大的決策基本上都繞開了他,就算是不繞開他,他江南也幾乎沒有什麼大的決策權。
按理說一個單位的黨委書記不應該被整成這個樣子。
但是張廣業他們就是有這麼一手。
江南這麼一說,張大偉又愣住了。
江南辦公室外邊圍了不少人。
大部分的人都是來看熱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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