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。
整間屋子裡邊只剩下了李冠軍和弗拉基斯拉夫。
“克格勃會不會監聽這一間房子。”
“應該不會,我的人之前檢查過了。”弗拉基斯拉夫拿著兩瓶伏特加酒,坐在了李冠軍的對面。
“兄弟,我給你指一條路,保證你能夠賺大錢。而且幾乎是一本萬利,不,無本萬利。”
“而且所有的貨款,我全部以美元的形式轉到你的瑞士銀行賬戶上去,你看這樣如何?”
弗拉基斯拉夫知道,像他父親這樣的人,不可能永遠在新西伯利亞軍區當司令。
權利就是這樣。
有的時候必須要用。
過期的權利就像擦屁股紙一樣,根本不值錢。
弗拉基斯拉夫走到了門口,又看了看門,門已經徹徹底底的鎖上了。
“兄弟,有什麼就儘管說。”
“還是你們武器裝備的事。”李冠軍就是一個升斗小民,但是他不論重生多少世,那個拳拳的愛國之心卻從來都沒有變過。
這個年代華夏軍工不是一般的苦,美日兩國軍艦頻繁進入我國領海。
小日子更是揚言,他們的八八艦隊在半個小時之內就能全滅我三大艦隊,打得會比甲午海戰還輕鬆。
“沒用的......”當弗拉基斯拉夫聽到李冠軍又談論武器裝備的事情,頓時就有些垂頭喪氣。
“出入境管理局對這種事情管的很嚴,這可不像汽車,摩托車一樣。”
“我們貿易涉及一點武器裝備,我這個位置也就不用坐了。KGB當天就能夠把我爸帶去調查。”
李冠軍一聽就樂了。
這傢伙的膽子太小了。
靠近西歐的那些軍事基地,已經開始大規模的售賣武器裝備。
“賣給你別的,我都能答應。”
“只是賣給你武器裝備這一條是紅線,我可不想踩。”弗拉基斯拉夫端著一杯伏特加,一飲而盡,“我這輩子還沒有玩夠呢,還沒有享受夠呢。我可不想草草的收場。”
“你把武器裝備送到我的倉庫裡,我找人把他們拆解了,想辦法運回國內。”李冠軍從口袋裡邊掏出了一張清單。
“如果我沒有說錯的話,你們新西伯利亞軍區最近肯定要舉行一次軍事演習。”
弗拉基斯拉夫點了點頭:“每年例行軍事演習下個星期就會拉開帷幕。”
“軍事演習期間,有些武器裝備戰損或者報廢是再常見也不過的事情。”
“就算是沒有戰損或者是報廢了,你以戰損或者是報廢的名義向上級報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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