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海軍從口袋裡面掏出了一包羅曼蒂克香菸。
他從裡邊抽出了一隻遞給了李滿倉。
“大爺,這個忙,你可得幫我。”
“無論如何,你都得給我弄20000個酒瓶子。”
李滿倉看著李海軍皺了皺眉頭,衝著他擺了擺手:“我這煙早就已經戒了,自從腿斷了之後就戒了煙。”
“戒啥戒啊,都抽了大半輩子了。”看到李滿倉不抽菸,李海軍也不客氣。
這傢伙趕緊將那一包羅曼蒂克香菸裝了起來,隨即點燃了一根悠閒自在的吞雲吐霧。
“你想要酒瓶子,直接到咱們玻璃廠去拉就行。”
“大爺,你不是玻璃廠的主任嗎?咱有你這關係,不是可以便宜一點嗎。”李海軍一副賊眉鼠眼的樣子。
胡翠蘭聽到了之後就不樂意了:“這玻璃廠又不是你大爺家開的。你讓你大爺給你便宜一點,到時候還不得你大爺拿著工資往裡填。”
院子外邊的高豔萍一聽就立刻嚷嚷了起來:“大家都是親戚道理的,這小輩這點忙有啥不能幫的。”
“海軍一口一個大爺的叫著,不就是覺得在玻璃廠有你這個人脈嗎。”
“海軍現在就想做點事,他大爺,你無論如何都得幫著點。”
胡翠蘭還想再說什麼,李滿倉衝著他使了個眼色。
“行行行,明天我去廠裡的時候你跟我一起去,我保證你拉的酒瓶子便宜兩成以上。”
高豔萍聽到了之後,立刻就笑了:“他大爺好大的口氣。你大侄子求你一趟,你就給便宜兩成?便宜這點錢還不夠,你大侄子捨得這一張臉呢。”
“這......”
“2萬個酒瓶子是吧?行,我再想辦法。舍著一張老臉給你便宜一半。”李滿倉也不想跟這一對母子倆廢話。
“那一個酒瓶子多少錢?”
“酒瓶子回收價格是一毛錢一個。從我們玻璃廠出來算你三分錢一個。”李滿倉豎起了三根手指頭。
“大爺,我要的可不是普通的酒瓶子。”
“那你要的是什麼酒瓶子?”李滿倉有些吃驚。
“就是你們賣給大運河酒廠的那種特製的酒瓶子,酒瓶蓋裡也能裝酒的。”
“那我可做不了主。”一聽到李海軍要大運河酒廠特供的酒瓶子,李滿倉雖然猜不出這個畜牲到底想要幹嘛,但是總覺得對方沒憋什麼好屁。
“你咋就做不了主了,你可是大運河酒廠的主任。”
“除了廠長副廠長之外,就屬你的官最大了。”
李滿倉趕緊擺了擺手:“我這個主任說話分量不夠,那一種酒瓶子是大運河酒廠向我們酒廠特別訂購的,我是沒有權利賣給任何人。”
院牆外邊的高豔萍又在那說著尖端刻薄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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