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大山聽到南喬的話,心中咯噔一下,雖然他們一家被打了,但今天這事,他們還真不佔理。
他目光兇狠的盯著南喬,對著張嬸子與張大奎開口:「走,回家。」
張嬸子一聽到當家的聲音,眼中都是不甘,想要罵南喬兩句,但看到對方那冰冷的眼神,又不敢罵了。
一家人狼狽的離去,張奎轉頭看了南喬一眼,眼中露出了陰狠之色。
四周的鄰居看到張大山一家離去,也紛紛離開,畢竟好戲已經散場了。
南喬與自己的姑姑重新回到院子,把院門關上。
「喬丫頭,你今天算是徹底把張大山一家得罪了,以後可要當心了。」
「張奎就是一個街溜子,外面認識不少狐朋狗友,說不定以後會針對你。」
五十多歲的婦人緩緩開口,眼中露出了擔憂之色。
南喬緩緩點頭,她今天實在是忍無可忍。
「姑姑,你不用為我擔心,我爹從小就讓人教我練武,自保的能力還是有的。」
「我這次已經是手下留情了,如果張奎下次敢來找我麻煩,我直接廢了他。」
南喬倒是不害怕張家報復,但這件事也必須找個辦法解決了。
張大山家裡,一家人聚在一起,三人都是一臉的陰沉。
三人已經清洗了一遍,把臉上的血清理的差不多了。
「當家的,現在事情要怎麼辦?南喬這個小賤貨,不是一個好拿捏的主!」
「這兩年,我們一直想要搬到後院去,但南喬這個小賤貨始終不讓」
「去不了後院,我們就沒法去找那些東西,那我們住進來就沒有什麼意思了。」
張嬸子緩緩開口,她的眼中露出了怨毒之色。
張大山陷入沉默中,他拿出一根勇士香菸,隨後點燃。
張奎看向自己的爹孃,開口問道:「爹,爺爺臨死前說的那些是真的嗎?」
「孔家當時真的有一批東西放在這裡,沒來得及運走,會不會弄錯了?」
「這兩年,除了最後面的院子,我們把這裡幾乎找了個底朝天,什麼也沒有找到。」
「要是爺爺記錯的話,那我們這些年就白忙活了。」
張奎說完後,感覺腦中傳來陣陣眩暈,他連忙把身體朝後移了一些,靠在了牆上。
他把南喬徹底恨上了,這個瘋丫頭,他一定不會讓對方好過。
張大山吸了一口煙,緩緩搖頭:「你爺爺不可能弄錯的,當年他是那批東西的搬運者之一。」
「這些東西被搬到了這裡之後,你爺爺他們就被打發走了,這些東西具體放在哪裡,你爺爺他不知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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