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疼痛,遠比子彈打在身上更痛多了,像是烙鐵燙過一般。
“啊啊……”
淒厲的慘叫聲從笑面鬼口中傳出,眼見對方再次舉起手中的鞭子,他嚇得連忙開口。
“不要打,我說……”
“江達有一個親弟弟在湯原縣,此人名叫江旺。”
“我也是無意中,偷聽到江達跟他媳婦說起這件事的。”
“他每年會從西九城悄悄的寄一兩封信,寄到湯原縣,還會在信裡夾一些錢。”
“他媳婦因為這件事頗為生氣,那天就跟他吵了幾句。”
“我那天剛好想去找江達有點事,走到他家門口,剛好聽到了這些。”
“我沒敢敲門,連忙悄悄離開,假裝自己從來沒有來過。”
“我們出發之前,他往湯原縣這邊打了一個電話,應該就是打給他的弟弟江旺的。”
“他弟弟在這邊具體做什麼,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知道一個地址,是他寄信的地址,湯源縣北大廟衚衕17號。”
“我之所以知道這個地址,是有一次江達準備去寄信的時候,家主這邊,突然派人找他。”
“他就把這封信交給了自己的媳婦,讓她去幫忙郵寄。”
“以前這種事他從不假手於人,這也是唯一的一次。”
“我當時也是留了個心眼,他媳婦出門寄信的時候,我假裝在轉角處路過,跟對方撞在了一起。”
“他媳婦手中的信件掉在地上,我連忙撿起來,遞給了對方,看到了上面的地址。”
“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,真的,我知道的全部都說了。”
笑面鬼臉色慘白,額頭冷汗首冒,這種鞭打,怪不得攔路虎都受不了,僅僅一鞭,他就感覺要了自己半條小命。
趙志還眼神冷漠,目光緊緊的盯著笑面鬼,看到對方眼中的恐懼,他大致確定,對方應該沒說謊。
如果江達真的逃回了湯原縣,那還真有點麻煩。
要知道,湯原縣距離民主大隊有110多公里,單靠走路,至少需要兩天以上的時間。
但今天晚上也有了收穫,又知道了一個新訊息。
想要去往湯原縣,最好的辦法,就是坐縣城的班車,這個班車每日一班,票價2角2分錢。
但問題是,想要去縣城,來回需要兩天時間,除非他跟大隊長請假。
雖然明知道江達等人可能不在振興公社,但趙志華還是決定去碰碰運氣。
他又問了笑面鬼幾個問題,笑面鬼再也不敢倔強,一五一十的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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