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長河家,毛寶山去洗了個澡,痛的嗷嗷叫。
隨著衣服脫下,毛寶山的身上,有著縱橫交錯的、一條條長條形的鞭痕。
這些鞭痕,猶如一隻只猙獰的蜈蚣,爬滿了毛寶山的身軀。
只要稍微一觸碰,毛寶山就痛得慘叫連連。
毛長河、毛張氏夫婦看到兒子身上的傷痕,氣得渾身顫抖,眼中殺氣騰騰。
“趙志華,你這個畜生,敢這麼打我的兒子,我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。”
毛張氏一臉怨毒的開口,她的眼淚不斷的從眼眶中流出,一半是因為心疼兒子,一半是她自己身上的疼痛。
毛長河眼中也露出了陰狠之色,這個仇,他們一定會報的。
“爹,那個趙志華根本不是人,把我們當畜生一樣打。”
“我們今晚真的沒有進他房間,我們剛開啟他的房門,他就伸手抓住了我跟宋金貴的頭髮。”
“他把我們兩個人的腦袋狠狠的撞在一起,然後一腳把我踢飛了出去。”
“他這還不解氣,跑到我們面前,瘋狂的扇我們巴掌。”
“我們想要逃,他拿出一根繩子,瘋狂的抽在我們身上。”
“從我們身上掏出來的錢,肯定是他當時抽打我們的時候,悄悄塞在我們身上的。”
“爹、娘,你們可不能坐視不管啊,我要弄死他。”
毛寶山滿臉都是怨恨,他的臉也高高腫起,明天都沒臉見人了。
毛長河聽到兒子的話,緩緩點頭:“放心,這件事我們不會輕易算了的。”
“等有空,我找人悄悄把他做了,把他的屍體往梧桐河一扔,讓他餵魚去。”
“消失個把知青,這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嘛!”
“去年年底,十三隊那邊,在河裡發現了兩具知青的屍體,上面的人下來調查,都說是失足落河淹死了。”
“等我先養幾天傷,把臉上的傷養好之後,我會去找人的。”
“這幾天你們先不要去惹他,不要讓人看出我們想要報復他的意圖。”
“我要讓他無聲無息的死在這裡,屍骨無存。”
毛張氏、毛寶山聽到這話,同時點頭。
宋永發家,宋金貴原本想躺在炕上,但他的背部一靠到炕,就痛的慘叫連連。
剛剛他的背部可是被打妖鞭接連抽中了數下。
宋永發的媳婦站在一旁首抹眼淚,雖然是兒子的錯,但那人下手也太狠了,把他兒子都打的不成人樣了。
宋永發也臉色陰沉,他沒有想到,兒子身上的傷勢竟然這麼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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