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軍,煉炭煉出來,用來幹啥?”
黃浩說:“鍊鐵,你去砌個小高爐。六尺高,一丈粗,用耐火泥直接糊。”
劉師傅撓撓頭:“耐火泥是啥?”
“本地有種白泥,燒不壞的。”
黃浩轉頭看向趙柱:“去問問那個找煤的老頭。”
陳老漢很快被叫過來。聽完黃浩的問話,他想了想,往北邊一指:“翻過那道梁,有片白土坡,早年間有人挖來糊灶,燒紅了都不裂。”
黃浩讓劉師傅帶幾個人跟著去,半天工夫就挑回來幾擔白泥。泥質細膩,用手一攥能成團,鬆開手又慢慢散開。
劉師傅蹲在地上捏了半天,站起來說:“將軍,這東西和泥糊窯,能行?”
“試試就知道了,就在工棚旁邊砌,六尺高,一丈圓底,留兩個進風口和鐵水出口。頂部留一個下料口,用白泥做一個活動蓋板。去找本地木匠,做兩個大一點的人力風箱。”
劉師傅帶著人開始幹。白泥摻水,加切碎的稻草,踩勻了,一層一層往上壘。壘一層,晾半天,再壘下一層。五個窯還在燒著,這邊高爐一天天變高。
五個土包還在呼呼的冒煙,只不過煙氣漸漸有了變化,從黑變黃,從黃變青,最後慢慢的變的很淡。
這幾天裡,高爐已經壘到五尺高。劉師傅每天爬上爬下,拿木槌敲敲打打,把爐壁拍實,再敷上兩層沒加稻草的白泥。爐膛內壁抹得光滑,爐底用白泥墊了厚厚一層,做成一個小小的斜坡,出鐵口開在斜坡最低處。兩個進風口留得很齊整。
第九天早上,五個窯都封口兩天了。
黃浩摸了摸五號窯的泥殼,還有點燙手。讓人提來水,從頂部慢慢澆下去。水滲進泥殼,滋滋響,冒出一股白汽。
澆了三遍,泥殼涼透了。
黃浩這才讓劉師傅帶人動手,小心地扒開泥殼。裡頭是一堆銀灰色的石塊,碼得整整齊齊,拿手一摸,溫熱的。
劉師傅拿起第四號的一塊,翻來覆去看,又用牙咬了咬,呸掉渣。又拿起第五號的,咬了一口,眼睛亮了。
“將軍,真成了!這玩意兒鍊鐵比木炭強。”
黃浩接過來,對著日光看斷面。黑亮,細膩,沒有雜色。
黃浩接過第五號的,掂了掂,又拿起第四號的,對比著看了一會兒。
“以後按第五號來。”他說,“燒到煙全沒了,就封頂口。”
他把兩塊焦炭遞給劉師傅,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,轉身走到那座新壘的高爐前。
劉師傅跟在後面,說:“將軍,這爐子還得烤,不烤乾不能用。”
黃浩點點頭:“點火,烤。”
當天下午,高爐底部點起柴火。火不大,慢慢烘著,溼氣從爐頂冒出來。劉師傅守在旁邊,時不時往裡添柴,盯著爐壁看有沒有裂縫。
有裂縫的地方,就用白泥糊上,繼續烤。
烤到第二天,爐壁已經幹了,敲起來邦邦響。
黃浩站在帳前,看了一眼那堆焦炭,又看了一眼那座迷你小高爐。
”。了事的鐵鍊是就,來下接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