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師傅挺起胸膛：“節帥放心，這東西……真有用？”
“有用。有大用。你只管煉，越多越好。”
周師傅連連點頭，正要退下，黃浩忽然叫住他：“周師傅，你等一下。”
周師傅連忙停住，看著黃浩。
“你去湘潭縣找一種礦，離潭州六十里左右的西南方向，那地方叫鶴嶺。”
周師傅一愣：“礦？”。
“對。礦石叫軟錳礦，黑色，比普通石頭重，斷面有亮晶晶的紋路。”
“有用？”
“跟鋅一樣有用，比鋅硬，加進鋼裡，能讓鋼變得又硬又韌。砸不斷，砍不卷。也是從礦裡煉出來的，跟鋅一樣的煉法。”
周師傅盯著黃浩，眼睛裡慢慢有了光：“節帥，那是啥？”
“叫錳。”
周師傅呆了半晌：“錳？湘潭地界？鶴嶺？”
黃浩笑著點頭：“對。你去問問當地的老百姓，有沒有見過一種黑色的石頭，燒不化，砸不碎，敲開裡頭亮閃閃的。”
周師傅不再多問，躬身抱拳：“老朽這就去！”
黃浩叫住他：“不急。你先休息兩天，把煉鋅的法子教給徒弟，再動身。找到礦石，先帶回來給我看。”
“老朽明白！”
“趙柱，派三百戰兵，跟著周師傅，找到礦就把礦山保護起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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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天後，周師傅回來了。
灰頭土臉，靴子裂了口子，但眼睛亮得很，精神頭十足。身後兩個小徒弟各揹著一筐石頭，壓得腰都首不起來。
“節帥！找到了！”
周師傅從徒弟的筐裡拿出一塊拳頭大的石頭放在案上。石頭黑乎乎的，表面坑坑窪窪，比普通石頭重得多。他用錘子輕輕一敲，石頭裂開，斷面露出細密的結晶紋路，在日光下閃著銀黑色的光。
黃浩拿起來，翻來覆去看了看。沒錯，軟錳礦。
“在哪兒找到的？”
“就是節帥說的地方，湘潭縣地界，鶴嶺。當地老百姓管它叫‘黑石’，說這東西燒不化，砸不碎，扔在田埂上都沒人要。”
黃浩點頭：“先煉一爐試試。”
周師傅站在那裡，捧著那塊黑石頭，像捧著個寶貝。
黃浩站起來，走到窗前。窗外，湘江在日頭下泛著白光。遠處，嶽麓山青翠欲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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