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，武城侯家的牛又要意外而死？”
背後猛地響起一道聲音，嚇得兩人一激靈。
“誰？”
“誰呀？”
一回頭，竟然是右丞相王綰。
“琅琊郡的耕牛不容易出意外，咸陽城的耕牛就容易出意外麼？”
王綰早就聽說過，王家的牛容易出意外，現在終於親耳聽到，這些意外確實不簡單。
“原來是右相。”
王離鬆口氣。
還好不是李斯，不然少不得被彈劾一下，然後就是來自父親的一頓毒打。
“我家的牛太多，脾氣又不好，時常發生爭鬥，一不注意就死了。
回咸陽後，給右相送點牛肉過去，請右相仔細檢查。”
咸陽的權貴之家，除了擔任廷尉的李斯，誰家不吃點牛肉，所用理由也都大同小異。
越是不讓吃的，越是普通人吃不到的，才越能激起他們的食慾。
大家心照不宣。
王綰也不會深究。
尤其是王翦老將軍還健在，王家就是每天吃一頭牛，也沒人會說什麼，除了李斯。
這頭法家的大倔驢，除了陛下對誰都不客氣，犯了錯就絕不放過。
“我牙口不好，吃不得牛肉。聽聞陸大夫的炒海腸是一絕，回咸陽後，能不能教教我家的廚子..”
王綰笑咪咪的，他有幾個重要問題想要詢問，但眼下還不是時候。
“當然可以，不過咸陽可沒有鮮活的海腸，右相想品嚐的話，改日來我院中即可。”
陸華不知道王綰有什麼目的，但暫時看起來沒有敵意。
“右相，剛才我們倆參觀樓船時，趙賢弟問我樓船上有沒有拼接龍骨，水密隔艙。尾槳舵和壓艙石。
我都沒聽說過，不知右相可曾聽說？”
聽到賢弟二字，王綰心中笑罵一句，還挺講義氣的，特意點明兩人之間的關係。
就是話題轉移得太過生硬。
“小陸大夫還學過造船？”
幾個詞聽起來就很專業，不是瞭解過造船的人說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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