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沒讀過《商君書》，陸華以為裡面只有暴政，只有馭民五術。
現在看來，商鞅在自己的時代裡是非常領先的。
一個與時俱進，根據實際情況變更法度和禮制的理念，就已勝得過歷史上絕大多數名臣。
打破世襲制，讓貴族不再壟斷上升渠道，用軍功爵給平民封侯拜相的機會，更是打開了新時代的大門。
反觀李斯，看似把法家發展到了極致，實際卻走入了死局，月盈則虧。
這麼快就學會了！
王離不知道說些什麼好。
你這樣顯得我有點不太聰明啊。
當初挨的那些打算什麼？
“還不錯，但這篇比較簡單，咱們學下一篇。”
王離努力拯救自己最後的尊嚴。
聽完《墾令》篇後，陸華拿出一卷縑帛，“好記性不如爛筆頭，我寫兩遍加深印象。”
竹簡上的字是豎著書寫的，陸華看不習慣。
縑帛可以當紙用，他按照現代的習慣，從左到右地橫向書寫。
“你怎麼能這麼寫？”
王離看得難受，字怎麼能橫著寫呢？
“竹簡上是不能橫著寫字的，你這麼寫的話，以後怎麼辦？”
陸華抬起頭，“你不是有很多縑帛麼，我用東西和你換，不讓你吃虧。”
他試過在竹簡上寫字，極其不習慣。
又窄又硬，承載不了他龍飛鳳舞的筆跡。
而縑帛是絲綢的一種，比普通絲綢更加細密均勻，筆墨落上去不會暈染，比較接近紙的感覺。
缺點就是貴。
但王離有錢啊。
“嗯，沒問題。”
連陸華用什麼東西換都沒問，王離就答應下來。
不就是縑帛麼，王家有的是。
“但你的書寫方式實在太怪異了，看著不習慣。而且...等等？”
王離走上前，伸手揉揉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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