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年昭襄王生病，百姓自發在家中為他祝禱，有的甚至為此買了一頭牛。
但是昭襄王知道後，不僅沒有賞賜百姓，反而罰他們每人出兩副鎧甲。
你猜是為什麼？”
我勒個...
這麼不近人情的事，陸華還是第一次聽說。
百姓自發為君王祈禱，放到哪個君王身上，不都得高興喝兩杯。
秦王真是特別，不僅不賞，還罰人家兩副鎧甲。
那可是一大筆錢，足以讓很多人家破人亡的一大筆錢。
“為何？”
陸華想知道為什麼，百姓犯了什麼法？
“沒有朝廷命令而擅自祝禱者，皆罪。
昭襄王擔心，免除他們的罪行，會讓法令失信，是亂國亡身之道。”
王離笑了笑，
“現在知道，能讓陛下同意分肉，你是多麼例外了吧。
不然你以為，陛下只是因為你找到鯨魚的功勞，就允許你分肉麼？
要是那樣，李斯也不會堅決反對。
我大父說過，李斯這人，一向能揣摩陛下心思。
他堅決反對，除了他是法家的人，更是因為他認為陛下會反對。”
自己是始皇帝的例外？
陸華心中很爽。
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，但現在還僅僅是個開始，不能大意。
法家學說已經在大秦紮根，昭襄王的故事，甚至讓陸華聽得後背發涼。
大秦的法家，聽著怎麼像是學法學得失去了人性？
現代一幫聖母，不想著怎麼撫慰受害者，總想著怎麼救贖加害者。
大秦法家，輕罪重罰，將人當做冰冷的機器，想讓法條成為機器的執行程式碼。
兩者都在脫離人的範疇。
人怎麼能是冷冰冰的法條能控制的。
“走吧，鯊魚味道太大，咱們弄下點牙齒當紀念，剝下魚皮，其他的都扔海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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