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臣們不確定他究竟是怎麼想的。
馮劫只覺得陛下拋棄了他。
這麼大的事情都沒有事先通知他，還看著他像個傻子似的，要求治陸華的罪。
“為了得到這種新的紙，陸華許諾出去一個大夫爵位。
工匠們才想盡辦法改進造紙工藝，造紙水平才提高得如此迅速。
這種紙在寫字時還會洇墨，字跡不夠清楚。
陸華擔心朕不滿意，不能給出這個爵位。
你們說，朕該不該給這個爵位？”
等等。
陸華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當初明明是他覺得紙張沒有達到要求，才不給大夫爵位。
而是打算給個低一級的不更爵位來獎勵紙藥的提供者。
誰提供的紙藥能滿足要求，讓寫字時墨跡不會洇，才能獲得大夫爵位。
大夫爵位，己經是他從陛下手中要來的最高爵位。
只能給功勞最大的那個人。
陛下這是搞什麼，難道要提高賞賜爵位的上限麼？
嬴政派人送上筆墨，讓大臣們現場進行書寫，體驗紙張的效果。
“你們為朕掌管天下，處理各項政務。
紙張好不好用，能不能在公務之中代替紙張，你們瞭解得最清楚。”
王綰落筆時驚歎不己，紙的書寫感覺竟然和縑帛差不多。
紙張表面不如縑帛光滑，略顯粗糙，寫字時需要多用一點力氣。
此外還有些洇墨，字跡邊緣有些毛刺，個別地方會有點浸染。
除卻這兩點外，他也挑不出什麼毛病。
要是能比竹簡便宜，紙張就一點問題都沒有了。
“右相，你以為如何？”
“陛下，書寫時略有些洇墨，而且紙面有點粗糙，不如竹簡順滑，需要額外多用些力氣。
當然，紙張要是比竹簡便宜的話，那就是臣力氣不足，不是紙的問題。”
王綰還挺幽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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