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肢上陸續傳來被利器割破的感覺。
雙眼被矇住後，趙高的聽覺敏銳了許多。血液滴在桶中的聲音，都能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趙府令，過程有點慢，大概兩三個時辰，你耐心多等等。”
竹子做的水管中不斷有水珠滴下，滴滴答答。流速控制得很好，完全聽不出異樣。
畢竟一般人也沒有經驗，不知道這種情況下，正常的聲音該是什麼樣的。
不知道什麼是真的，又怎麼分辨真假。
“你不能這麼對我，我要見陛下，我要見胡亥公子。”
趙高渾身都在用力，想要掙脫捆綁。
但他的西肢都被牢牢綁在刑具上。
“你越用力掙扎，綁得就越緊。這種綁法牛都掙不開，你就不用浪費力氣了。
你聽，血都流得更快了。”
刑淵調整竹管，讓水珠滴落得更快一些。
趙高聞言渾身一僵，片刻後身體一軟，不再掙扎。
過了一會，刑淵又調整流速，讓水珠滴落速度減慢，主打一個即時模擬。
不到半個時辰，刑淵就發現趙高的臉色己經變得慘白，就像是真的流血過多一樣。
像是口渴一樣，不斷地舔嘴唇，咽口水。
見識過諸多生死後，刑淵很清楚，這就是失血過多才有的症狀。
不管是心理暗示，還是自己騙自己，這套辦法都太過神奇。
陸華是怎麼知道的。
細思極恐啊！
……
陸華還不知道，自己在某人心中，己經快要成為變態恐怖的殺人魔形象。
“還請各位指教，變法應該如何進行。”
扶蘇對著幾人躬身施禮。
論禮賢下士，扶蘇做的非常到位。
謙謙君子，溫潤如玉，用來形容扶蘇真是太貼切不過。
張蒼默默看向一旁。
作為後來者，陸華不開口的話，他也不好開口，何況還有個叔孫通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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