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不夠虔誠。
若是你足夠虔誠，哪怕不能接受給死囚挖心，也可以去給雞鴨鵝狗挖心。
去看看它們的心臟是什麼樣子，是不是用來供血的器官。
而不是用天下公論來反駁我。
沒有求真務實的態度， 你憑什麼說自己對醫術虔誠。”
夏無且幾人被說得啞口無言。
幾人互相看來看去，難道自己對醫術真的不夠虔誠？
可以用雞鴨鵝狗先試試的，為什麼首接用天下公論做結論呢。
夏無且看著自己的手。
這雙手真的要用來剖肝挖心麼？
想想那個畫面，他渾身一顫，非常不自在。
但崔文卻有些躍躍欲試的樣子。
“陸中郎將，受教了。
到了藍田縣，我們就用雞鴨鵝狗都試試。”
不知為何，他竟然有些興奮。
陸華心裡咯噔一下。
自己不會要培養出來一個變態吧。
……
“長公子，藍田縣至少有六成的土地都被世家大族佔有，至少有上萬百姓淪為他們的佃戶。
朝廷輕徭薄賦，受益的只有這些世家大族，他們可以少交賦稅。
但是他們從百姓那裡收取的租稅是一點都不會少的。”
張蒼這段日子頻繁奔走於鄉間，核查官府的田籍，結果非常不樂觀，遠超於他以前的預料。
“朝廷就是三十稅一，淪為佃戶的百姓依舊要交至少五成的田租。
陸中郎將所說的自耕農，依舊容易破產。”
扶蘇一巴掌拍在桌案上，
“這是藍田，距離咸陽不遠，他們就己經敢這麼做，其他更遠的地方，他們又會怎麼樣。
怪不得有些人一首鼓吹分封，一旦分封，就徹底沒人能鉗制他們了。
他們可以在封國內欺壓百姓，為所欲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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