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尉一揮手：“拿下！”
禁軍一擁而上，將兩人按倒在地。
蕭銳掙扎著大喊：“我是魏王府的人！你們敢抓我？！”
校尉冷笑一聲：“魏王府？抓的就是你！”
他從懷中取出一張紙，展開來，亮在蕭銳面前。
“看清楚，這是陛下的手諭。魏王府蕭銳，勾結逆黨，意圖謀反。著即拿下，押入天牢，聽候發落。”
蕭銳的眼睛，瞪得像銅鈴。
他張著嘴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校尉一揮手，禁軍將兩人五花大綁，押走了。
巷子裡，裴東來和程處默看著這一幕，久久沒有動。
程處默嚥了口唾沫，低聲道：“裴兄，這是……”
裴東來沒有說話。
他望著那隊漸行漸遠的禁軍，望著蕭銳被拖走的背影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裡有釋然，有感慨，也有一絲如釋重負。
“陛下動手了。”
程處默一愣：“陛下？”
裴東來點點頭：“蕭銳是魏王的人，陛下不動他，是在等。等他自己露出破綻，等他自己跑，等他自己找死。”
他看著程處默，一字一句：“如今，他等到了。”
程處默倒吸一口涼氣。
裴東來轉身，大步向巷子外走去。
“走。回大理寺。”
兩儀殿。
裴東來跪在殿中，把今日所見，一五一十稟報了。
李世民坐在御案後，手裡捧著一盞茶，慢慢飲著。
聽完，他放下茶盞，看著裴東來。
“你覺得，蕭銳會招嗎？”
裴東來沉默片刻，搖搖頭：“不會。”
李世民眉頭一挑：“為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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