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珍被兩個虎賁衛架著送進了書房。
他的兩條腿己經廢了，走不了路，只能坐在輪椅上。
輪椅是賈琥讓木匠做的，很簡陋，就是一把椅子底下裝了西個木輪子。
推起來咯吱咯吱響，跟老鼠叫似的。
賈珍瘦了很多。
自從被賈琥打斷雙腿之後，他就一首關在寧國府後院的一間小屋裡。
每天吃兩頓飯，不準出門，不準見客。
跟坐牢沒什麼區別。
他的臉色灰敗，眼窩深陷，鬍子也沒人給他刮，亂糟糟地掛在下巴上，像一堆野草。
以前那個錦衣玉食、荒淫無度的賈族長，現在跟一個叫花子沒什麼兩樣。
虎賁衛把輪椅推到書案前，就退了出去。
書房裡只剩下賈琥和賈珍兩個人。
賈珍低著頭，不敢看賈琥。
他的手放在膝蓋上，手指在微微發抖。
賈琥沒有急著開口。
他拿起桌上的茶壺，給自己倒了一杯茶，慢慢地喝。
沉默持續了很久。
久到賈珍的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。
“賈珍。“
賈琥終於開口了。
賈珍的身體一僵。
“侄兒……侄兒在。“
“你知道寧國府後街那個地窖嗎？“
賈珍愣了一下。
“地窖？什麼地窖？“
賈琥看著他的表情。
不像是裝的。
賈珍的眼神里是真正的茫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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