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不疑看著賈琥，嘴角微微一動。
“你以為我會徇私？“
“我不是怕你徇私，我是怕有人給你施壓。“
凌不疑沉默了片刻，然後伸出右手。
“一言為定。“
賈琥握住他的手。
兩隻手都很有力，握在一起的時候，骨節發出了輕微的咯吱聲。
“一言為定。“
當晚，賈琥就行動了。
他沒有大張旗鼓地調動虎賁衛，而是挑了二十個最精銳的暗衛，由賈三帶隊，連夜潛入了京營的軍械庫。
同時，他讓凌不疑的皇城司盯住了幾個嫌疑人的府邸。
兩路人馬，一明一暗，同時出擊。
賈琥自己則去了另一個地方。
程家。
他要在御史臺動手之前，先見一見程始。
程家的宅子在京城的西南角，不大，但收拾得乾淨整齊。
門口站著兩個家丁，看到賈琥騎著赤焰過來，嚇了一跳。
“冠軍伯爺？您......您怎麼來了？“
賈琥翻身下馬：“程將軍在家嗎？“
“在......在的，小的這就去通報。“
不一會兒，程始匆忙忙地迎了出來。
程始四十來歲，身材壯實，面相憨厚，一看就是個老實人。
他見到賈琥，又驚又喜。
“伯爺大駕光臨，有失遠迎！快請進，快請進！“
賈琥跟著他進了正廳。
剛坐下，一個熟悉的聲音就從後面傳來了。
“賈琥！你怎麼來了！“
賈琥轉頭一看，程少商從後院跑了出來，頭上還頂著一片樹葉，顯然剛才在爬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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