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琥把周瑞家的審了整一夜。
這個王夫人的心腹陪房，嘴倒是硬，一開始死活不肯說實話，只咬定自己是來送補品的。
賈琥也不急，讓焦大搬了把椅子坐在旁邊，慢慢地磨刀。
焦大磨刀的聲音很有節奏，嚯嚯嚯，嚯嚯嚯，像是在給誰唱安魂曲。
周瑞家的撐了不到半個時辰就崩了。
哭著把王夫人的計劃全交代了。
王夫人想拿秦可卿的身世做文章，一方面威脅賈琥，另一方面討好太上皇那邊的人。
賈珍是她的棋子，周瑞家的是傳話筒。
至於那兩個練過武的男人，是王子騰從京營裡派來的。
賈琥聽完，把供詞收好，讓人把周瑞家的關進了柴房。
沒有放她回榮國府。
也沒有聲張。
他要把這張牌攥在手裡，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再打出去。
天亮之後，賈琥洗了把臉，換了身乾淨衣裳，騎上赤焰出了門。
他今天有個約。
趙盼兒的茶鋪“半遮面“今天開業。
賈琥答應過要去捧場的。
半遮面開在神京城東市的一條巷子裡，位置不算好，但勝在清幽。
巷子口種了兩棵老槐樹，樹蔭遮住了半條街，夏天走在下面涼快得很。
茶鋪的門面不大，兩間門臉，青磚黛瓦，門口掛著一塊木匾，上面寫著“半遮面“三個字。
字是趙盼兒自己寫的，筆力不算多好，但有一股子灑脫勁兒。
賈琥到的時候，門口已經圍了不少人。
不是來喝茶的，是來看熱鬧的。
因為茶鋪門口站著幾個人，正在跟趙盼兒吵架。
為首的是個胖子，穿著綢緞衣裳，手裡搖著把摺扇，一看就是附近的地頭蛇。
胖子身後跟著七八個混混，個個膀大腰圓，一臉橫肉。
“趙娘子，不是我不給你面子，這條街上的規矩你得懂。新鋪子開張，得先拜碼頭。你這茶鋪要是不交份子錢，以後出了什麼事，可別怪兄弟們不照應。“
胖子說話的時候，眼睛一直往趙盼兒身上瞟，那眼神跟賈珍看秦可卿差不多。
。冰像得冷臉，口門在站兒盼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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