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民中有幾個老頭子抬起了頭，眼眶紅紅的。
周元慶跪了下來。
“末將有罪……“
“你確實有罪。“賈琥說，“但現在不是算賬的時候。“
他轉身對身後的凌不疑使了個眼色。
凌不疑點了點頭，帶著十幾個皇城司的精銳，不動聲色地繞到了城門兩側。
城門的控制權在無聲之中易了手。
賈琥回到了赤焰旁邊，翻身上馬。
“傳令，大軍不入城。在關外安營紮寨。“
副將愣了一下。
“少爺，不進城？城裡有營房——“
“城裡的營房讓流民住。軍隊扎帳篷。“
副將不敢再問。
十萬大軍開始在城外的空地上安營紮寨。
帳篷一排一排地豎起來，旗幟插在營區的西角。
虎賁衛負責外圍警戒，京營的人在內圈。
流民們看到這麼多軍隊到了，有的哭了出來——是高興的哭。
“朝廷沒忘了咱們……“一個頭發花白的老漢蹲在地上，抹著眼淚，“來了這麼多兵，匈奴人不敢來了……“
旁邊一個年輕的婦人抱著孩子，怯生生地問一個虎賁衛計程車兵：“軍爺，那個騎紅馬的大人是誰？“
士兵咧嘴一笑：“那是咱們的大元帥，冠軍伯賈琥。當年在雁門關殺了韃靼首領的那位。“
婦人的眼睛一亮，抱著孩子磕了個頭。
晚間。
賈琥在中軍帳裡鋪開了地圖，正在跟凌不疑和牛大商量佈防的事。
帳簾被掀開了。
幾個本地將領走了進來。
為首的就是那個戴翡翠扳指的參將，姓趙，叫趙廣達。
趙廣達手裡捧著一個錦盒，臉上堆著笑。
“大元帥一路辛苦，末將等人略備薄禮，給大元帥接風——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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