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刀隊如牆而進。
不退。
不讓。
每一步都踩在血和碎肉上。
賈琥站在陌刀隊的後方，一首在看戰場的態勢。
他沒有急著親自上陣。
主帥的任務是指揮，不是殺人。
殺人的事交給弟兄們。
“沒良心炮裝好了沒有？“
“裝好了！“
“瞄準匈奴中軍——單于的旗幟那個位置。“
“太遠了，打不到——“
“往前推五十步。“
“是！“
炮兵們把沒良心炮往前推了五十步。銅管架在新的陣地上，管口對準了匈奴陣中央那面金色的旗幟。
賈琥舉起畫戟。
“放！“
八聲巨響。
炸藥包飛了出去。
這次的距離更遠——兩百五十步。
落點偏了一些——沒有首接命中單于的行帳，但在行帳旁邊三十步處炸開了。
爆炸的氣浪把那面金色旗幟連旗杆一起掀翻了。
單于差點從馬上摔下來——他的護衛們手忙腳亂地扶住了他。
旗倒了。
在古代戰場上，帥旗倒了意味著什麼？
軍心崩了。
匈奴的附庸部落兵最先跑。
那些被強徵來的雜牌軍，本來就不想打。現在帥旗倒了，他們以為單于死了，轉身就往北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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