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上面需要極高的平衡感。
“臣明白了。”賈琥站起來，拱了拱手，“以後這種宴會，臣能推就推。推不了的，臣去了就走，絕不多留。”
武雲帝點了點頭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“陛下請說。”
武雲帝從御案上拿起了一樣東西。
一把刀。
不是什麼名貴的寶刀。
是一把普通的環首刀——虎賁衛制式的，鐵柄鐵鞘，刀面上有幾道使用過的磨痕。
看起來舊得不行了。
但保養得很好——刃口鋒利，沒有一絲鏽跡。
武雲帝把刀遞給了賈琥。
“這把刀是朕年輕時候用過的。當年朕還是皇子的時候，曾經偷偷去京營操練過半年。這是當時的教官給朕的。”
賈琥接過刀。
掂了掂。
不到三斤。
輕得跟玩具一樣。
但他能感覺到刀柄上磨出來的繭印——有人認真握過這把刀。
“朕送你這把刀，不是讓你拿來砍人的。”武雲帝的聲音變了，帶上了一絲賈琥從未聽過的東西——像是感慨，又像是囑託。
“朕是想告訴你——朕也是扛過刀的人。朕知道當兵的苦，知道打仗的難。朕信你，不是因為你功勞大，是因為你跟朕一樣——手上有繭。”
賈琥握著那把舊刀，手指攥緊了刀柄。
他抬頭看著武雲帝。
皇帝的臉上沒有帝王的威嚴。
只有一種疲憊的真誠。
“臣——領旨。”
賈琥把刀別在了腰間。
舊刀配錦袍，怎麼看怎麼不搭。
但他不在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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