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不疑點了點頭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沈濤從旁邊湊了上來，“冠軍伯，繡衣衛最近在監控南風館殘餘勢力的時候，發現了一條新的線索。馮三爺雖然被判了斬監候，但他在獄中跟一個人接觸過。那個人——是從三皇子府上來的。”
三皇子。
昨天剛請賈琥吃飯的那位。
賈琥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三皇子——巫蠱案的嫌疑人之一——南風館的可能幕後人——暗河的疑似靠山。
三條線匯在一起。
指向了同一個人。
但證據還不夠。
每一條線都斷在了關鍵的地方。
差一個能把所有線索串起來的鐵證。
“盯死三皇子。”賈琥對凌不疑說，“他的一舉一動，我要知道。他見了誰，說了什麼，寫了什麼信——一個字都不許漏。”
“明白。”
賈琥把那個細作交給了沈濤看管。
然後他跟凌不疑走出了破廟。
外面的夜風冷颼颼的，帶著春天特有的泥土氣息。
月亮被一片薄雲遮住了，只透出一點模糊的光。
兩個人站在廟門口，誰都沒有說話。
過了一會兒，凌不疑先開口了。
“你今天在賞花宴上彈斷了三皇子的劍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不是己經懷疑他了？”
賈琥沒有正面回答。
他看著頭頂的月亮。
月亮從雲層後面鑽出來了，冷冷的光灑在破廟的屋頂上。
“懷疑歸懷疑，證據歸證據。沒有鐵證之前，誰都不能動。”
凌不疑看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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