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垚接過茶杯，手指在發抖，茶水灑了幾滴在衣裳上。
賈琥看著他這副模樣，心裡嘆了口氣。
這小子——實在是太嫩了。
在賈琥面前跟只小鵪鶉似的。
但轉念一想——程少商需要的就是這樣一個人。
她那麼要強，需要一個能讓她放心把後背交給的人。
樓垚這種老實人——讓人放心。
“樓垚。”賈琥開口了。
“晚輩在。”
“少商的脾氣你知道吧？”
樓垚點了點頭。
“知道。少商性子首，脾氣急，做事風風火火的。但她心好，手巧，人也聰明——”
“她還會打架。”賈琥補了一句。
樓垚愣了一下。
“一個人打五六個大漢那種。”賈琥語氣平淡。
樓垚的嘴張了張，沒發出聲音。
賈琥看著他的反應，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沒被嚇跑——說明是真喜歡。
“還有。”賈琥又說，“她會造炸藥。”
“……啊？”
“她工坊裡那些鐵彈丸——一顆炸開十五步之內全是碎鐵片。你以後跟她吵架的時候——離遠點。”
樓垚的臉從白變成了綠。
賈琥終於忍不住笑了。
他伸手拍了拍樓垚的肩膀。
“開玩笑的。別當真。少商雖然脾氣大，但心腸軟得跟豆腐似的。你對她好，她會比誰都對你好。”
樓垚如蒙大赦，長長地吐了一口氣。
賈琥收起了笑容，認真地看著他。
“但有一件事我得跟你說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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