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——！”
一聲炸雷般的耳光，狠狠抽在王芬的臉上！
恐怖的力道，首接把她從椅子上抽得橫飛出去，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成了豬頭，幾顆牙齒混著血沫噴了出來！
王芬懵了，蘇偉也懵了。
“弟……你，你瘋了？你打我幹什麼？”王芬捂著臉，難以置信地尖叫。
“打你？”
王虎雙眼赤紅，一把揪住她的頭髮，將她的臉狠狠按在粗糙的水泥地上來回摩擦，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紙。
“老子他媽的恨不得宰了你！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惹了誰？！啊？！”
“報仇？報你媽的血仇！”
王虎的聲音裡帶著無盡的絕望和恐懼，幾乎是在哭喊。
“姐！你把天給捅破了！你害死我了！你把我們全家老小都推進火坑了！”
“你惹的那個人，是咱們整個江城都惹不起的神！是閻王爺！”
王芬徹底嚇傻了，身體抖得像篩子。
蘇偉更是嚇得從床上滾了下來，褲襠裡一片滾燙的溼熱。
王虎不再廢話，像拖兩條死狗，一手一個，拽著蘇偉和王芬的頭髮就往外衝。
“走！去給李先生磕頭！去賠罪！”
“要是求不來原諒，我們今天，都得死無葬身之地！”
筒子樓的巷口，再次恢復了死寂。
門內，蘇婉清透過貓眼，看著王虎像拖牲口一樣，把披頭散髮、哭爹喊孃的王芬和蘇偉拖了回來。
“撲通！”
兩人被王虎狠狠地砸在地上，跪在了那扇破舊的木門前。
“磕頭！道歉！把你們做過的畜生事都說出來！”王虎咆哮道。
蘇偉己經嚇破了膽，對著房門就開始“砰砰砰”地磕頭。
“婉清！妹夫！我錯了！我們不是人！我們是畜生！我們不該霸佔你的房子，不該打罵茜茜，不該把你們趕出家門！求求你們大人有大量，饒了我們吧！”
王虎見王芬還在發愣，又是一腳踹在她背上，踹得她發出一聲慘叫。
“快他媽說！”
王芬這才如夢初醒，帶著哭腔，對著房門嚎啕大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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