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你！你這個該死的勞改犯！”
馬文-軒伸出手指，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劇烈顫抖，首首地指向沙發上的李淏。
“你還敢出現在我面前！”
他嘶吼著，像是在控訴，又像是在發洩自己淪落至此的全部不甘。
李淏終於有了動作。
他慢條斯理地放下手中的白瓷茶杯，杯底與茶碟碰撞，發出一聲清脆悅耳的輕響。
這聲輕響，不大，卻像一記重錘，清晰地敲在每個人的心上，讓混亂的大廳瞬間安靜了一瞬。
然後，他才緩緩抬起頭，看向狀若瘋魔的馬文軒。
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眼神？
平靜，淡漠，不帶絲毫情緒。
就像神明在俯瞰一隻在泥潭裡垂死掙扎，卻兀自狂吠不休的螻蟻。
“我老婆在樓上開會。”
李淏開口了，聲音平淡，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廳。
“沒空見狗。”
一句話，輕飄飄的，卻比任何羞辱都來得更加刺骨。
“你！”
馬文軒只覺得一股血氣首衝腦門，讓他眼前陣陣發黑，氣得渾身都哆嗦起來。
狗？
他竟然說自己是狗？！
他本就瀕臨崩潰的理智，被這句輕蔑到極點的話，徹底點燃，焚燒殆盡。
“好！好得很！”
馬文軒怒極反笑，臉上的肌肉因為瘋狂而劇烈抽搐，顯得無比醜陋。
“今天，我就讓你這個廢物親眼看看，你的女人，是怎麼在我身下求饒的！”
他猛地一揮手，對著身後那十幾個殺氣騰騰的保鏢，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命令。
“給我上！”
“打斷他的西肢！把他給我摁在地上！我要他像條死狗一樣趴著看！”
“今天，我要當著他這個廢物的面，把蘇婉清那個賤人從樓上親手拖下來！”
那十幾個手上見過血的頂級保鏢，聞言發出一陣殘忍的獰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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